贤,是我失约了。”
“没事。”刘贤站起来,拉住法海的手,“我愿意等的,我,我有事情想要跟师父您说,才这么晚了还打扰……”
“进来说吧。”法海开了茶铺的门,邀请刘贤进。
安宁和安乐已经睡下,安婆婆和叔公的房间也熄了灯。法海拿备好的水壶给刘贤倒热茶,问:“阿贤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是……是这样的……”刘贤捧着茶杯,低头看着桌面,欲言又止,叹了好长一口气。
法海鼓励他:“没关系,你要是现在还没有准备好,等你想要说的时候再来找我,我很愿意听。”
刘贤抬头看向和尚,原先他只觉得和尚是个小白脸,仗着脸好看被安家寡妇收留,还得了小青的特别关注,颇有些不服气。如今看和尚,可不仅是长得好,一双眼睛里满是关爱和温柔,融化了他被风吹冷的心。
刘贤鼓起勇气,说:“师父您应该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父亲前几年过世,家里只有一个老母和弟弟。母亲身体不好,做不了重活。弟弟十三四岁,让他读书他却贪玩,让他学武成日里偷懒,难以管教。
“如今我也到了年纪,资貌在青年中算才俊,老母日日催促我寻一个好姑娘娶回家。其一是能让媳妇孝顺她老人家,其二是让嫂子看管弟弟。所以前些时候小青召婿相亲,我便也去了。”
法海没想到刘贤提到与小青相亲那茬,他正色道:“不娶媳妇,你自己便孝顺不了你母亲,也看管不了你弟弟?你媳妇孝顺你母亲、看管你弟弟,能当做是你自己的孝顺和爱幼吗?”
刘贤窘了脸色,解释道:“是我短浅了,世人说娶妻娶贤,我便也随波逐流,没有思考过婚姻大事的真意。当时我想白府的两位娘子都是才貌双全,即使小青野惯了,成婚后也是要相夫教子的。”
法海没想到刘贤真想过要娶小青,他也给自己倒了杯热茶,轻声问:“然后呢?”
“想必师父您应该也听到过议论……”刘贤再提起这件事,还是觉得尴尬,“相亲后,我糊里糊涂便跑了。我发现了不得了的怪事,但又觉得是我自己的幻觉。他……他……竟然……”
法海竖起耳朵来,生怕听漏了什么字。
“他竟然是男的!而且还有两根!”刘贤一张脸又青又白,“不,不,他长得那么漂亮,应该不是男的,但也不能是女的。反正我见到了那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些。小青当时也说,他要找的男人得比他大才行。像我这样细瘦的人,不可能入他的眼。”
法海内心震惊非常,不敢相信刘贤所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