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与别处不同。这里不仅列出了女性先辈的牌位,还将其供奉在大堂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男性先辈的牌位反而立在两边的墙上。
“他们……都死了?”法海眉头紧皱,凭借摇晃的烛光浏览了一遍每一个人的名字。
一个村庄,并不是个个都能够入祠堂。牌位能在祠堂供奉的,一般是是家族的始祖、重要先辈或有功于家族的人物。
法海略微一算,女性牌位共有四十九个,旁侧的男性牌位却有上百。上百的牌位中不止是方家庄重建的这七十年,还有重新为百年前先祖复刻的。那四十九个女性牌位在大堂正中立着,按照牌位所有人的生卒年分整齐排列。
方松、方柯、方柏……七位以木旁单字名的女性是二十年前离世,再往前几个十年也各有七个牌位。七个十年,金木水火土日(阳木)月(阴木)集齐。
今年的是水旁单字的七位女性的牌位,其中便有方澜。
法海将方澜的牌位拿起来,不像是近期做好的,倒像是放了很久才拿出来供奉。
现在是十二月十一,近亥时。
法海心有疑惑,见旁边的玉青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问:“玉郎,你说你来方家庄寻我,怎么一进村却来祠堂里?”
“村里都没有人,瘆得慌,只这里有热气和人味儿,我便进来逛了一圈。越看越怪异,不是什么好地方。”玉青低声回答,“既然安澜就是这方澜,牌位都摆上,估计人已经没有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这个鬼地方为好。”
“人味儿?”法海察觉到玉青的用词,不太能理解。
祠堂是供奉的地方,香火重,怎么会让妖类察觉到人类的气息?除非其他地方确实无人,仅这里有过人类聚集的痕迹。
法海又摸了摸方澜的牌位,上面卒年只写了今年,未写日期,不知道还有没有得救。
“人味儿很淡,但至少这里有些,其余屋子都没感觉到。这紫山方家庄,像是已经荒废很久。离杭州这么近的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荒村,不敢相信安姐竟然会回来。”玉青见法海没有想走的意思,催促道,“我说真的,我有不好的预感。先离开此处,待明日天亮,再探索不迟。”
法海也不敢相信自己作为受人敬仰的大师,竟然勘不破鬼魂的幻术,还食用了不知是何物做成的年糕。
也许因为他舍了戒,眼力失了慧,被迷住心窍。
“要感谢玉郎你来找我,若不是你,我怕还混沌着。”法海向玉青道谢,委婉拒绝道,“既已有线索,人命关天,便不能再耽误。”
玉青见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