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回头,刚刚还同他说话的人却不见了。烟气弥漫,他什么都看不清。难道是火势蔓延过来了
刘贤想要跑,又想到其他人不见了不是正好,他可以偷偷进紫山里面,沿着慧然说的路去找宜年小师父。
他将怀里藏着的佛珠拿在手,念了两句经,便往烟雾深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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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哥儿,祺哥儿,这是岳珺,岳大人的孙儿。”
河东裴氏是有名的书香世家,家中几辈在朝为官。裴严的姐姐亦是嫁给了门当户对同为书香的岳家,在京城中甚为显赫。不过天恩难测,在朝中风云下,岳家老爷受贬,被派到了济源做御史。
济源人才济济,其中延庆书院相当出名,不少通过科考选拔走上仕途的才子。岳老爷相当看重裴严,认为其定能科考上榜,一展宏图。
两人走得近,便相约让家里的孩子也一同相伴学习,学习的场所便在延庆书院下为幼童学子读书萌芽而设的小学堂。
“见过哥哥。”裴宣跟着裴祺低着头唤了一声哥哥,不敢抬头去看。
他小裴祺两岁,裴祺又小岳珺两岁,五岁和九岁的孩子相比,差了可不止一个个头。
“祺弟弟,宣弟弟。”岳珺也向两个弟弟回礼。
裴宣听他音色清朗温润,不似家里欺负他的那些娃子般嬉闹,便好奇地抬头去看。九岁的岳珺高了他两个头,身姿挺拔,笑起来有两个梨涡,倒真有小才子的味道。
因年龄差距,裴宣与他们不在一起学习,但也听说了听说岳大人孙儿的种种事迹,岳珺自幼聪慧、博览群书,诗文、书法、琴棋无一不通,着实令裴宣心生仰慕。
日日在学堂读书,几个孩子混得熟了些。
裴宣便大胆问道:“岳珺哥哥,总是称你名字,显得无礼,你可有小名?若是叫起,我们便更亲近了。”
“小名?家规森严,自没有小名,只有家里姨娘们私下里会偷偷叫一声。”岳珺笑着揉了揉裴宣的头发。
“叫什么?”裴宣不知怎的,脸上有些热,好奇地问。
“红线。”岳珺笑起来没有普通孩子的稚气,是温润君子的感觉,“她们会叫我红线小子。但若是你叫我红线哥哥,却显得怪异了。既然你觉得称名字显疏远,便直接叫哥哥可好?”
“哥哥。”裴宣仔仔细细看了岳珺周身,没见到他身上有红线,也不知姨娘们为什么要这样叫他。
岳珺问:“那宣弟弟你呢,有没有什么小名?”
裴宣想了想,说:“垂旒一庆宜年酒,朝野俱欢荐寿新。我出生的时候,说是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