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见玉蝉这样哭,默默捏住了拳头,沉声问:“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从没见过玉蝉这种样子,想必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作为玉蝉的双生蝉,也被起伏波荡的情绪感染。
“都怪我,要不是我犯了错,被罚到下三重境,也就不会连累你。现在你被人欺负,我什么都做不了。”金蝉也跟着一起哭。
宜年自己哭得好好的,没想到金蝉也哭起来。
他被吓到,立即不哭了,反而安慰金蝉,说:“不是,不关你的事,你怎么也哭了?跟你到下三重境是我自愿,当年他们要我去无间地狱,也是为了陪你,我才留下。无论哪里,我都要跟你在一起。而且,我也没有被欺负,你别哭了,真的不关你的事。”
“那,那你为什么哭得这样伤心?”金蝉问。
两人互相帮对方抹眼泪,互相关心,却可惜并不能完全心意相通。
宜年怪不好意思,说:“……我,我以为我爱某个人,是因为我爱众生,爱万物,所以我也爱他。失去他的时候,我还庆幸可以放他自由。
“如今我才后知后觉,我爱他,并不是对众生万物的爱,是因为我……我想跟他在一起,是那种很自私很自私的爱……
“当时,为什么我没有发觉呢?”
金蝉似懂非懂,并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宜年抽了抽鼻子,垂头道:“我还以为我已经悟了道,离成佛更近一步。但我这样的心意,又怎么能妄称是佛家弟子?太,太羞愧了……”
金蝉拍了拍他的背,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候是入寝的时间,两人洗漱后便躺在席上闭眼。宜年心绪难平,很久没有睡着,便不再吉祥卧,翻来覆去胡思乱想。
金蝉突然问:“怎么还不睡?”
他们两人的床是并排的,金蝉从自己的床上起来,躺到了玉蝉的床上。两人侧躺,面对着面。
宜年看着与自己一模一样长相的人,伸手捏了一下那小脸蛋,肉肉乎乎的很好捏,说:“你不也是吗?怎么还不睡?”
“我在想,你说的那个人是谁?”金蝉忧心忡忡。
宜年没想到自己给金蝉添了这样的烦恼,解释说:“你别管了,应该是因为我喝了月宫的素酒,那酒会让人情绪失控我才说了胡话。根本没有那样的人……”
“你说的那个人,是孟章神君吗?”金蝉试试探探问。
宜年一愣,苦思冥想,无法在玉蝉的记忆中搜索到关于孟章神君的任何信息。但他本人是听说过有这么一个神君,这位是现存龙族中有祖龙最纯血脉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