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嘱咐道:“有别的办法的……玉兔不是断过红线……我们去找广寒宫的嫦娥问……问……”
月君见他这样子,不免气得笑了一声,倒是在梦里都记着要断红线,也不知道该说他执着还是犟。
“好,我答应你,正好我忙得差不多,有空可以带你去一趟广寒宫。”月君摸了摸他红肿的唇,又亲了一口,“你乖乖睡吧,我们明日就去。”
虽然宜年想着要去广寒宫,但还是没能早起成功。醒来时,月君已经在案边忙着公务,好在不是要紧的事情,可以随时放下。
他见宜年睁眼,便亲自端了小案几到床上,让宜年先漱口吃早餐。
“我已经把将离支开,这绯烟阁只有你我二人,你不必拘谨。”月君抱住他,要嘴对嘴喂他吃。
宜年迷迷糊糊,任由他所为,根本没有什么拘谨之说。他唯一记得的是:“你不是说带去我广寒宫?现在可以去吗?”
“着什么急。”膳后月君帮他洁面,帮他穿上鞋袜,又给宜年的僧衣外面加了一件广大的红色袍子,“要到昼夜更替的时候才能去。”
宜年疑惑:“既然那么晚才去,怎么就给我穿上这衣服了。”
月君解释:“要通过画镜台去到广寒宫,期间星路诡谲。这是当初织女为嫦娥织的仙衣,如今嫦娥已经不再往返幻月宫和广寒宫,所以暂放在我这里。这仙衣即使在绝对的黑暗中,都能成一抹朱色,使人不至于彻底迷失。这番你先适应这衣服上的仙气,到时候入了画镜台,便更顺利些。”
宜年大概知道那路程相当于是穿越到暗面,是阴阳交汇的异空间,所以乖乖点头,答应道:“我自然是会小心。”
他左看右看,觉得怪异:“这仙衣,我看着怎么跟人间新娘的嫁衣那么相像?难道当初嫦娥嫁给后羿,穿的就是这一件?”
“那我可就不知,往后你问问嫦娥仙子。”
要等昼夜更替,宜年穿着这衣服也不想去外面惹其他仙子们闲话,便乖乖留在绯烟阁跟月君一起。
月君忙完了手上的公务,有闲情逸致,拿起笔墨给宜年作画。宜年倒不知道他还有这项特长,见他提笔的样子挺像那么回事。
宜年本想着做模特干站这很枯燥,但月君画得快,没多久便成了图。宜年凑过去看,没想到月君给他画了长长的头发,挽了精致的发髻,搭配这一身衣服,倒真像是一位“新娘”。
“你画得很好看嘛。”宜年夸赞道。这也是他第一次见自己长出长发的样子,跟他光光的脑袋不太一样,让他不太觉得这不是自己。之前裴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