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工作。他昼夜不停,只有在穿越画镜台的时候可以略微休息。
倒是与诗歌中写的一样——“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这份孤寂辽阔的感觉,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宜年可以想象到嫦娥的内心绝对非常坚定、非常强大。
这里,几乎没有别的仙子,不像幻月宫仙子众多,总是欢声笑语。
月君牵着他,到了广寒宫的深处。
“嫦娥,许久未见,叨扰了。”月君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惊得檐角悬挂的冰凌落了地。
殿内忽然亮起十二盏青灯,照出纱幔后斜倚的身影。
宜年被那诡异的感觉搞得寒毛竖起,怪不得月君不愿意带他来广寒宫,这里确实不是平常人愿意呆的。
“又快到蟠桃会了?不叨扰,若不是月君前来,本仙还不知道该怎么向娘娘献礼呢。”嫦娥斜倚在玉座上,白衣胜雪,长发垂落,发间别着一枝将谢的桂花。
宜年在幻月宫见过许多貌美的仙子,倒是第一次见这样清冷的仙娥,甚至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怀疑是冰凝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