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鸳鸯谱上写下的名字、手里牵上的红线而产生,还是他原本就会被这样的人吸引。
“现在还不行。”月君试探着伸出手,见宜年没有回避,握住了他,“……还想要多陪着阿年呢。”
宜年却道:“我没空陪你,刚刚访问了织女,还没来得及记录。去将藏书阁的用物拿过来,我要把孽缘鉴写完。”
月君倒没想到,孽缘鉴不过是他灵机一动哄骗住小和尚不往外跑的借口,小和尚却将这件事做得如此用心。
“好。”他轻笑应声,袖袍翻飞间已消失在原地。
不过片刻,宜年惯用的笔墨纸砚悉数呈现在密室唯一的木案上。
这间屋子没有窗户没有门,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椅子,实在是简陋得不像是幻月宫所在。宜年甚至没有察觉到月君是如何出入,心里有了大致的估计,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宜年不理会他,坐下便在草页上提笔挥毫,墨迹如行云流水。
月君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一开始还眼睛弯弯地欣赏宜年专注的侧脸,待他看清纸上所书后脸色却立即变化。
在宜年收笔的刹那,他猛然夺过纸绢,指尖窜出火焰。灰烬从指缝簌簌落下,幻月宫的隐秘又不存在了。
“不可能!”月君不敢相信,他捏住宜年下巴迫其抬头,“织女怎么可能告诉你这些?不,她根本不可能知道——”
宜年迎着他的目光忽然笑了,那笑意如刀,眼底燃着月君从未见过的倔强:“当然不是织女说的。”他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但你是不是忘了——金蝉子是须弥山千年难遇的慧心佛子。”
宜年站起身,脚上的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他仰头逼近月君:“而我……作为他的一体双生子,你真当我是任你摆布的痴儿?”
月君不语,退后了两步,似不敢相信那个在他眼前天真无邪、偶尔还会脸热的小和尚,竟然……
宜年突然低笑起来,笑声在密闭的囚室里显得格外森冷:“想知道太阴星君的下落吗?”
他缓缓抬眼,道:“早在十日悬空之时,你就已经开始布局了吧?借着替嫦娥镇守广寒宫的机会,暗中对太阴星君下手......”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诛心:“可惜啊,你千算万算,没算到嫦娥会助后羿射日。所以你只能退而求其次,以仙凡相恋的罪名构陷嫦娥。没想到她宁愿舍弃记忆,也要重回广寒宫,让你的算计落了空。
“但好在太阴星君已经式微,你还可以继续等待机会。后来你终于等到了吧?利用后羿化作的玉兔将鸳鸯谱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