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他在哪里?”
宜年刚刚说了许多话,只觉得头脑有些晕眩,这才惊觉密室中弥漫的异香越发浓烈。他的思绪开始混沌, 身体在月君怀中僵硬如木, 却仍咬着牙冷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月君缓缓松开怀抱,双手却仍捧着他的脸, 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阿年, 我想我们之间还有误会……我的野心自然不假。但你可知道,当初是太阴星君诱我来这东方天界,却又忌惮我的能力,只让我掌管人间姻缘?”
月君的声音渐渐染上苦涩:“你以为这是什么美差?天庭众仙表面奉承, 背地里却视我为花瓶摆设。因果轮回何等复杂,岂是区区红线能定?可一旦出了差错……”月君的指甲不自觉地陷入宜年肌肤,“他们便全推到我头上,这正是太阴星君的如意算盘。”
“什么阴阳平衡的权柄。”月君突然冷笑,眼神狠毒,“他不过是个尸位素餐的废物!就因年岁长些,便永远压我一头?我不过是想让一切各归其位。”
月君俯身抵住宜年的额头,呼吸交错间笑得悲凉:“在这天庭数千年,我早看透了。你说我虚伪?”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这里谁不是满口仁义道德,实则各怀鬼胎?!那些所谓的规则、禁忌,不都是为了巩固上位者的权力?众仙都这样做,我怎么就做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