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条例》,不过最多也就是罚款了事。倒是这位大师……
他的声音随之转冷:“未经许可突破血族领地的防护结界,根据居住法,擅闯者可是要面临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梵天哪里会管这许多,血族出了名的纸醉金迷,他可不敢让宜年和这样的家伙孤男寡男同处一室,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而且宜年见到他,惊喜的表情连面纱都遮掩不住。梵天自然必须要把人带走,他一把握住宜年的手,朝查尔斯宣布:“我是来带他走的。”
“带他走?”查尔斯冷笑一声,身后的门立即关得严丝合缝,古老的防御法阵在门框上亮起暗红色的血族符文,连空气都被彻底封锁,“我的领地,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话音未落,查尔斯的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宜年只觉掌心一空,方才还牵着他的梵天师兄竟也不见踪影。
他虽听不见声音,但感觉到巨大的震动,不由得肩膀一缩。
整面石墙轰然震颤,蛛网般的裂痕从撞击中心疯狂蔓延。查尔斯单手扼住梵天的咽喉,将他狠狠钉在墙上,另一只手的指甲已化作锋利的血爪,抵在佛修颈动脉处。
“师兄!”宜年惊呼出声,这才知道方才电光火石间发生的是什么。不是消失,而是查尔斯以近乎瞬移的可怖速度发动了袭击。
梵天周身金光大盛,金刚不坏之躯硬生生抗下查尔斯的血爪,连半点伤痕都未留下。他右拳凝聚磅礴佛力,带着破空之声直击查尔斯面门,拳风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微微扭曲。
查尔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身形瞬间化作数十道血色残影散开。作为血族男爵,他的瞬闪能力已臻化境,每一道残影都凝如实质,在宽敞的厅堂内织成一张致命的网。
“有意思。”查尔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真身却已闪至梵天背后,利爪直取后心,“没想到佛门还有这等高手。”
梵天头也不回,反手一拳向后击出,金色佛印与血色魔力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厅内的水晶吊灯应声碎裂,无数晶片如雨纷落。
两人身影在厅内急速交错,每一次碰撞都激起肉眼可见动荡。梵天的罗汉拳刚猛无俦,每一击都似要震碎山河;查尔斯的身法却诡谲莫测,时而化作蝙蝠群散开,时而从不可思议的角度突袭。
宜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超越常理的战斗,仿佛能听到声音一般。查尔斯家里豪华的装潢被打得七零八落,令人不禁惋惜。
虽然宜年知道师兄的战斗力很强,但毕竟他没有亲眼见过,所以第一次见温吞憨厚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