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不必。”
梵天几乎是抢过装了衣服和鞋子的口袋夺门而出,由于跑得太快,没有听到那店主人的轻笑和说话声:
“装什么正经……你挑的那件,可是我们店里最畅销的款式呢……”
“是情趣拘束的哟……”
*
梵天买好了衣服鞋子,几乎是飞奔着穿过地下城的巷道。当他气喘吁吁地冲到公园时,远远就看见宜年独自坐在长椅上。
不过一会儿没见,有什么不太一样了。
宜年还是那一声孟岫的装束,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肌肤比丝绸还要莹润。盘扣松散地系到锁骨下方,露出小片苍白的胸膛。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脚,正百无聊赖地轻轻晃动,鞋尖一点一点,像是踩在梵天的心尖上。
梵天的喉结剧烈滚动,手中的袋子“啪”的掉在地上。
宜年听到他的声音,缓缓转头。
他的眼尾不知用何种颜料描出了妖异的红,唇色艳得像刚饮过血。更可怕的是,当他对上梵天震惊的视线时,竟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虎牙,露出个从未有过的、近乎妖媚的笑。
“太慢了。”声音还是那个声音,却带着黏腻的尾音,“我等得……都快饿了呢,我的好徒儿。”
梵天的呼吸接近停滞。
“师……父……”
这声呼唤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沙哑的喘息。梵天发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向前迈步,膝盖撞到长椅边缘才惊觉疼痛。明明说过不再以师徒相称,为什么还要这样叫他?
宜年忽然倾身向前。
盘扣间露出的锁骨凹陷处像能盛满一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梵天的视线黏在那里,而他自己的一滴汗珠顺着喉结滚落,正巧坠入那道阴影里。
好奇怪的感觉。
“好看么?”
带笑的吐息拂过耳畔,冰凉的手指挑起梵天下巴。梵天在近距离看清了师父眼尾的红色像是某种胭脂,散发着不属于佛修的气息。
他的佛骨在灼烧,戒刀在鞘中嗡鸣,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修行。当宜年用鞋尖暧昧地蹭过他小腿时,梵天听见自己绷紧的理智断成两截。
“我饿了。”
宜年的声音裹着蜜糖般的黏腻,下一秒尖牙已刺入梵天的脖颈。
佛血涌入喉管的刹那,让他爽到了天灵盖,每一滴都像在舌尖炸开的烟花,烫得他脚趾蜷缩,连汗毛都愉悦地战栗起来。
“唔……”梵天痛得闷哼一声,但却完全没有回避,接受了宜年对他的索取。他有些恍惚,明知道这是不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