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陀罗三两下就把自己的头发扎好,千手竹也家不缺发带,都是给因陀罗准备的,毕竟孩子是个炸毛,头发留长后不扎起来很妨碍干活。
千手竹也去做早饭。
因陀罗一边整理被子一边忍不住去看着穿上围裙做饭,人夫感越发强烈的千手竹也,心跳莫名的快,有种奇怪的大门向他敞开的感觉。
兄长大人感觉就像是……妈妈一样。
想到这,因陀罗不由得目光躲闪起来,看向小白金,就看见无表情的兔团子此刻完全沉浸在粉红的泡泡氛围里,坦坦荡荡的享受着大门敞开后的新世界。
——男妈妈是好文明!
这行字就差写在那兔脸上了。
因陀罗:……
在片刻的反思后,因陀罗也心胸坦荡的做起了盯兄狂。
被两双灼热的红眼睛盯着,千手竹也不由得后背肌肉一紧,实在是后方存在感过于强烈。
吃了早饭,千手竹也决定下山,虽然有树木植物做耳目,但千手竹也还是会偶尔亲自下山,避开他人的视线对喜林村进行巡逻。
现在的喜林山没什么活需要让因陀罗帮忙干的,也就小树苗还是那么点点大,需要千手竹也天天灌输自然查克拉富养着,大概也只剩下巡逻护卫的事了,不过因陀罗才回家,千手竹也说什么都不肯让孩子多帮忙,想让人好好休息。
因陀罗直接坦然道:“我只是想和兄长大人在一起久一点。”
已经长大的少年人的身影似乎与曾经那个扑进他怀里、连哭都不会发出半点声音的孩子重叠起来,让千手竹也不由得晃了晃神。
千手竹也沉默点头,他最终还是以弟弟自身的意愿为重。
因陀罗如愿和千手竹也一起下山。
然后一下山,千手竹也就后悔了。
伴随着敲锣打鼓的紧凑乐章,扮演着树林的舞者们在祭台上甩头狂舞,模仿着树林在飓风中摇曳却寸步不移的姿态,而扮演飓风的舞者们则像是拿着无形的铲子一样疯狂的往‘树林’那一方撅,村民们围着祭台欢呼。
看见这一幕,因陀罗大脑在这一瞬间不可避免的放空了。
喜林村什么时候有的这习俗?潮得因陀罗有点膝盖缝发疼。
二人站在人群最外圈的位置,如同被定格了一般,都忘记了隐藏自己的存在。
面对此情此景,尽管千手竹也知道村里人没啥艺术细胞,不会像那些神社的巫女跳神乐舞那样跳得庄严神圣,但没想到村里人能这么狂野——居然还用植物染料把头发染成了绿的。
只能说比上一次还狂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