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被人打了,老张刚打电话来,现在人送去附近的三甲医院了, 你看?现在方便?赶过去吗?”
沙发深陷又回弹,软垫发出一声闷响。
旁边单人沙发上织毛线的江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条,手中的棒针和毛线团抖动了下。
她惊愕地抬头,看?着自家儿?子骤然站起的背影。
“怎么了?”
江限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他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侧头对母亲道:“基地出了点急事, 我去去就回。”
江母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强行压抑的焦灼,不再多?问, 只迅速叮嘱:“好, 路上千万小心?!”
江家距离医院的车程约一个半小时。春节期间,看?病的人潮汹涌, 医院附近堵得水泄不通。江限的车艰难地在车流中挪动,最终在一个极其?逼仄的角落勉强塞了进去。
踏进急诊大厅,浑浊的空气裹挟着浓烈到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
急诊室里呼喊声、病人的呻吟和医护人员焦促的指令交织在一起,无时无刻不在撕扯着本已紧绷的神经。
江限站在诊室入口,目光急切地在攒动的人头来回扫视,只一眼就看?到了被人搀扶的熟悉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