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忽然笑了起来,继续道:
你终于是开窍了,不错,不错,枯木逢春,铁树开花,难得难得,晚上我们一定要去喝一杯好好庆祝庆祝。
如果我说,这是我家圆圆挠的,你信吗?夏唯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这件事儿,其实他并没有想要隐瞒唐孝,两人之间从来就没什么秘密,他和唐孝初中就认识了,后来一起上了华清,再后来又留校做了老师,他教伦理学,唐孝教经济。
夏唯承这人看似温和有,但其实他并不善于交际,这些年交心的朋友也只有唐孝一个。
你真当我傻呀,猫挠的和人挠的我都分不清楚。唐孝说完后仿佛记起什么来,继续道:
难怪昨天晚上沈老师说打你手机关机,还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里了,哈哈,原来你是关了手机认真干坏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