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给我打电话,我来看着你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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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挂了电话,夏唯承走到洗漱台旁开始洗漱,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去,刚洗过的皮肤看起来格外好,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就在这一刻他不合适宜的想起了江征刚刚说的那两句话:
你说老什么?
叫一声来听听。
叫一声来听听。
你说老什么?
这两句话反复交替的在夏唯承耳边响着,说着说着就成了蛊惑人的语言,夏唯承在它们的诱导下,竟然不自觉的动了动唇,不知不觉间轻轻的吐出了一字:
老
刚说一个字,他就立即收了声,只见镜中里的自己唇角微微上翘,眼里竟有藏不住的春光。
自己这是
夏唯承连忙用凉水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起来,
再次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夏唯承忽然惊讶的发现,自己被这个江教授带的有些不正常了。
晚上睡觉前,夏唯承在抽屉里找了两片达喜,就着水吞了,今天他的胃一直没消停,总是隐隐的疼,不过对这胃痛,他已经习惯了,所以也并没有太在意。
四年前他从那边别墅搬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那段时间他过的特别辛苦,当时博士生在读,哲学专业又不像化学、物理专业可以跟着导师接项目,赚些外快什么的。
那时候为了维持生计和支付学费,他最多的时候一天要打三份工,一忙起来,往往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经常是吃个面包或者一点饼干喝口水对付一下就过了,这胃病也是从那个时候留下的。
后来他留校当了老师,有了稳定收入,生活也变的规律了,但胃却越来越小气了,只要不按时吃饭,或者吃些生冷的东西,绝对会抗议,想到这段时间,自己又喝酒又吃速食,胃不疼才是怪事。
睡觉前夏唯承拿出手机,翻到那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点了新建联系人后想了许久,手指在屏幕上轻敲了几下,食指移到最手机右边最上端,点了完成。
那串数字变成了一个征字。
从无意义的一串数字到专属昵称,希望这是个好的开端吧,也希望这个昵称不要再变回无意义的一串数字了。
如果真有变回去的那一天,也请这个昵称在手机里维持的时间稍微久一些。
做完这一切,夏唯承将手机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照旧将身体蜷缩了起来,不安稳的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夏唯承忽然醒了,胃里是翻江倒海的疼,他以前不是没有胃疼过,但都没这次这样来势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