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事情来。
夏振腾看了靠在夏唯承身上的夏禾一眼,脸上的神情亦如既往的冷漠:
有病就去治,别跟你妈一样,死在这里,给我的房子找晦气!
夏唯承瞳孔骤然一缩,这句话仿佛一把锋利的尖刀,不偏不倚深深的扎在了他的心脏上,他猛地侧目看向夏振腾,心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大声的怒吼出声:
够了!
巨大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着,愤怒过后是让人窒息的压抑,仿佛有成吨的棉花淤积在夏唯承的胸腔里,让他感觉到有种窒息的无助感,他低下头看着夏禾轻声道:
跟哥哥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夏禾目光呆滞,整个人身上没有一丝活气,她一直低着头,沉默了好久,才慢慢吐出一句话:
我说了我不会离开这里的。说完她转头看向夏振腾,目光尖锐而笃定,冷着声音道:
你别逼我,把我逼急了,我们就一起同归于尽。
说完她站直身体,没再理任何人,拖着沉缓的步子,往楼上走去。
在听到同归于尽四个字时,夏唯承的脑袋里忽然传来了刺耳的嗡鸣声,这句话如此熟悉,时间仿佛被拉回到了四年前,晚餐桌上,妈妈笑着对大家说:
原本我想把你们都带走的,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多好。
说完这句话,她便毫不犹豫的将叉子扎进了自己的脖子回忆到这里,夏唯承忽然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难受的撑着桌子,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恶心,一旁的夏凡宵见他这样,忙上前来扶住他,关切的问:
哥,你没事吧?
夏唯承缓了好一会,终于将心里那一阵恶心压了下去,他站直身体,对夏凡宵摆了摆手道:
没事。说完抬步往楼上夏禾的房间走去。
*
夏唯承推门进去时,夏禾正蜷缩着膝盖蹲在床边,她披散着头发,目光涣散着,全然没了往日的嚣张,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人遗弃的猫,又无助又可怜。
夏唯承沉着脸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拿过夏禾的手,抬手就要去推她的袖子,夏禾面色一惊,忙将手往回缩,用怒吼掩饰着心虚:
你干什么?放开我!
夏唯承充耳不闻,死死的抓住夏禾的手,强行将她的袖子推了上去,袖子被推上去的一瞬间,一道道深深浅浅的伤痕赫然印入了夏唯承眼里,那些伤痕有新有旧,旧的已经成了伤疤,新的还泛着红,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留在白皙的手腕上,看着让人触目惊心。
片刻后夏唯承放开了夏禾的手,夏禾忙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