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
夏唯承意识已经有些不太清醒,他没有阻止她,而是自顾自的继续喝了起来,过了许久,夏禾看着靠在玻璃窗上,目光空洞的夏唯承,心里一阵心痛,终是忍不住开口说到:
明天我们回去吧。
回去?回回哪儿去?夏唯承口齿不清的问。
回京北。夏禾将喝空了的罐子放在桌子上,看向夏唯承冷声道:你装的累不累?心里明明就放不下他,还要这这里应撑着不见面。
见夏唯承并没有回答自己,只是眼神越发悲凉,夏禾站了起来,背对着他道:
沈柔精神不正常,你不必为她的话感到内疚。顿了片刻,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来,低声道:
回去和他和好吧,别折磨自己。
夏唯承觉得自己一定是喝醉了,产生了幻听,不然他怎么会听到夏禾让自己和江征和好的话,她可是最厌恶自己交男朋友的,以前无数次在自己面前说过,恶心同性恋,现在竟然肯做出这样的让步!
以前他做梦都想得到夏禾的理解,现在终于等到了,可是自己和江征她大概以为,自己和江征分手,是因为沈柔去世那天晚上单独和自己说的那些话,所以才会让自己别在意沈柔说的话,但不知道自己和江征之间隔着不是沈柔,而是秦执。
没办法和好了夏禾正要离开,忽听到身后夏唯承忽然沙哑着声音说到,他声音里的绝望让夏禾疑惑又心疼,忍不住过头看向夏唯承问:
为什么?
夏唯承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他极力的想要压制心里的委屈和难过,但是这些情绪,就像是有人点燃了,深秋草原上枯黄野草,怎么扑都不扑灭,他垂下头,低声道:
那个男人来找我,让我把他还给他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了,痛苦、无奈、愤怒让他再难以启齿。
什么男人?姓江的外面有野男人?
听到这话,夏唯承脸上立刻闪过羞愧之色,他要怎么告诉自己的妹妹,其实自己才是江征外面那个野男人,这样龌龊可耻的事,要他怎么开得了口?沉默了好一会,他忽然放下了手里的酒,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走过去躺到床上,沉声对夏禾道:
别问了,我累了,想要休息了。说完他拉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一句话也不愿再多说。
夏禾看了看床上裹在被子里的夏唯承,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蝉蛹,用沉默和无奈作了厚厚的一层茧,将自己困在里面,自己出不来,别人也进不去,仿佛就这样等着自生自灭。
夏禾忽然就不忍再问下去了,她看了看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