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阿征!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夏唯承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站在门外的男人也跟着不自觉皱了皱眉,幽深的眼底掠过一丝惊讶,片刻后又恢复了一贯的冷冽。
刚才那些是你欠夏老师的,我必须替他讨回来,这一刀是我还你的,我们就此两清。江征说着抬手将刀抽了出来,仍在了一旁,血立刻染红了裤管,江征却眼都未眨一下,他看向秦执绝然的道:
从今往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秦执不可思议的看向江征,他的声音从未如此冰冷,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和江征所有的情意,就此化为乌有,他秦执现在已是众叛亲离,穷途末路了。
江征没有再看秦执,拖着受伤的腿,缓步走向夏唯承,这时他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声响,原来是秦执甩出了一张椅子,猛地砸在了落地窗上,玻璃应声碎了一地。他只当他是在发泄,并未理会,他脱下外套,披在夏唯承的身上,然后俯下身来,将夏唯承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颈上,将他扶了起来,轻声道:
唯承,没事了,我们回家。
夏唯承已经泪流满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任由江征将自己从地上扶起来,两个人搀扶着彼此,往外走,转身时他才看见,站在门外的人竟是陆索,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思考这些,只想快点离开这肮脏的地方,再也不要见到那个肮脏的人。
就在这时秦执忽然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刀,直接冲了过来,两人背对着秦执,并没有看到这一幕,站在门外的陆索显然是看到了,但是并没有开口提醒,等两人反应过来时,秦执已经推开了江征,将刀架在了夏唯承的脖子上,将他挟持到了窗边。
江征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刚要走近,就见秦执飞舞着手里的刀,情绪激动的道:
别过来,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让他去死!
他整个人都处在疯魔的状态,面目狰狞扭曲着,口鼻里流着鲜血,显得异常恐怖。
这是29楼,掉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原来秦执刚刚砸碎玻璃,并不是发泄,而是不想夏唯承活着走出这间房间。
夏老师!江征惊呼出声。
夏唯承并没有反抗,平静的任由秦执拉着自己站在窗边,对他来说,这样死去,没什么不好,唯一希望的是,江征能把自己埋远一点,别让他在地下,再遇到陆源和秦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