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燎原之势,席卷而来。
当爱一个人到了极至,便抑制不住的想要拥有他,仿佛这样,才能真实的感觉到,对方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江征将椅背放下来,让夏唯承整个儿靠在他的身上,身体的感官,在狭窄的空间,被无限的放大,每一次触碰,都能带起一片火花。
两个人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四周空旷,没有紧闭的房门,没有严实的窗帘,心里的愉悦与紧张,刺激着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血管里的血液都在燃烧沸腾。
放开一切束缚,每一次触碰都用尽全力,仿佛要让对方感觉到自己无法用语言诠释的汹涌爱意,无尽的痴缠直至颤抖。
如果说喜欢是一段关系的开端,爱是一段关系的升华,那么欲便是一段关系的归处,他以最自然原始的方式,让心里和身体得以安放。
朦胧的月光,让城市都变得温柔起来。.
*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夏唯承靠在医院住院部走廊的窗户往外看,树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添了新绿,城市仿佛正从寒冬里苏醒,一切都是那样的欣欣向荣。
当时听到秦执去世的消息后,秦家爷爷受不了打击,突发中风,送到医院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后来经过医生全力抢救,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肢体无力,面部麻木,口不能言,以后都将在病床上渡过了。
秦家父母去世得早,只留下秦执这一点血脉,现在连秦执也去世了,老人家已经没有了精神寄托,整个人都垮了。
每个月江征都会在固定的时间来医院看他两次,本应该明天来的,但因为他要出趟差,便提前一天来了。
一开始江征都是自己来,但是夏唯承见他每次回去,心情都很低落,便决定陪他过来,他知道秦家爷爷,不想见到他,毕竟他和秦执的死有一定的关系,所以每次都把他送到病房门口,自己不会进去,只是在旁边等着。
江征已经进去很久了,夏唯承想着他应该也快出来了,便转身往门口看了一眼,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眼前,那人穿着浅灰色的风衣,搭配一条同色系的西裤,近一米九的优越身高,搭配比亚洲人更为深邃的五官,辨识度如此之高,不是陆索还会是谁。
只见他向病房里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后,转身向一旁的家属等候区去了。
陆索显然是来看秦家爷爷的,可是具夏唯承所知,他们并未沾亲带故,怀着好奇,他正想往休息区去,就听到从那边过来的两个小护士的谈话:
护士1:秦家老爷子的孙子可真孝顺,又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