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想必您是孟三姑娘的舅父。”
祁烨虽然狂傲,但也有自知之明。
他一介商人,对方是皇子,哪怕是草包,那也是天潢贵胄,可竟然用“您”来称呼他,不由讶然,目光落在谢琢脸上,端详一会方问:“殿下有何事要见我外甥女?”
谢琢道:“我不便告诉您,但孟三姑娘一定知道。”
说得好像二人很亲密似的!
祁烨脸色一沉:“你即便是皇子,没有圣旨也不能硬闯民宅,所以请回吧。”
谢琢看出他生气了,忙道:“祁公子,我没有骗您,如果您去告诉三姑娘后,她仍拒绝,我自当离开,如果您不愿意,我便只能一直在此等候。”
这皇子态度为何如此和善?
和善得都叫祁烨生疑了:难道他真跟外甥女有什么?
他思忖片刻:“你稍等。”
谢琢道:“劳烦。”
祁烨转身去找孟清泠。t
孟清泠刚做完鞋子,瞧见舅父,招手道:“正好,您来试试合不合脚。”
祁烨没有马上提谢琢,坐下试鞋。
不大不小,非常合适,他站起来走了一圈,夸道:“比买得都舒服。”
自己的女红好不好,孟清泠最清楚,但她前世从未孝敬过舅父,就道:“要不我再给您做一双?”
祁烨不贪心:“不必,我接你过来是让你享福的,哪能老做鞋子呢?”知道外甥女对他有孝心就够了,他说起正事,“大皇子想见你,正在门外等着。”
孟清泠吃惊:“什么?他现在就在家门外?”
“是,还说你知道他为何找你。”
“……”
她是知道,但她没料到谢琢会直接找上门!
他还看见舅父了……
该不会谢琢已经猜到她是重生,为此前来质问吧?
孟清泠思忖会道:“请舅父让他进来吧。”
避是避不了的,反正她打死不认,料谢琢也无可奈何,难道他还能将她抓起来严刑拷问吗?他不是这样的人,做不出这样的事。
祁烨问:“你不打算解释下?”
手帕的事可以解释,重生的事解释不了。
“请舅父见谅。”
“……”
祁烨也不强迫,派随从去请。
谢琢走入院内。
眼前楼台亭阁仍与记忆中一样,只是此时沐浴在夏末的阳光下,多了几分鲜明的色彩。
这让他暗沉的情绪也明朗了一些。
不管如何,孟清泠没有变,她仍是那个聪慧无双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