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没再说话。
静静看雪,看了好一会。
孟家两个孩子却在雪地里玩。
你追我赶,捏雪球互相投射,弄得头发上,衣服上全是雪。
末了累了,坐在地上休息。
孟瞻道:“要是二弟在会更热闹,我们两个没什么意思!”
孟观道:“他都不太说话的,哪儿热闹了?”
“打雪仗要嘴干什么?他下手可狠了,我们得两个一起打他,这还不热闹?”
孟观悟了:“原来是这么个意思,”他站起来,“要不我们现在去看看他?”
“……你出不去的。”
“也是,”自从上回孟序离家出走后,祖父让管事多添了十几名家丁,本来宅子也不算大,当然更不好逃了,孟观叹息,“二哥也真是的,都不惦念我们,还有三姐!”
“他们日子可逍遥了,没有人管,”孟瞻酸溜溜,“祁舅父又大方,估计天天带他们出去玩。”
孟观也羡慕:“哥哥,我们想办法出去吧。”
“我能有什么办法?”
孟观拉他衣袖:“你比我大四岁,比我聪明多了,肯定想得到!”
孟瞻被弟弟鼓励,便绞尽脑汁。
过得会儿,他扬眉笑道:“我们可以请大姐帮忙。”
“大姐在夫家啊。”
“托个小厮去传话,让大姐假装请我们去做客,然后中途带我们去祁家不就得了?”
“哇,哥哥果然厉害!”孟观嘻嘻笑,“好好好,现在就办。”
二人去寻了个忠心的小厮,让他去找孟清月。
已是傍晚,孟清月刚刚从大嫂唐嘉玉那里回来。
听那小厮说了孟瞻的计划后,非常赞同,立刻派甜杏去孟家,说等雪停了想接妹妹跟两位弟弟来家中玩。
杨氏只当她是姐弟姐妹情深,自然没有反对。
隔了一日,孟清月得到戚夫人准许后便坐车去孟家大门口接那三人。
孟清雪不知情,被蒙在鼓里,眼见马车行的方向越来越不对头,便问:“大姐,你要去何处?这车夫不至于会认不得会宁侯府吧?”
孟清月还没回答,孟观哈哈大笑:“二姐也有傻的时候,问都不问就上车,幸好我们不是要将你拐卖掉。”
孟清雪:“……”
孟清月拍了孟观一下:“别招惹阿雪,一会她生气,扭头跳车。”
孟清雪感觉额头一阵胀痛:“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去看泠泠跟阿序,阿瞻阿观很久没见着他们了。”
孟清雪冷笑:“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