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训成等杨家闹喜的女眷们走了之后,上前替她摘下珠冠:“是不是很重?”他看到她额间有些出汗。
“还好,主要是嫁衣太沉了。”
一层又一层的,裹得她透不过气。
“辛苦你,”他道,“你现在休息会,我稍后再来。”
“好。”
孟清雪起身去清洗。
没想到杨训成说得“稍后”竟是半个时辰都不到。
她很惊讶。
杨训成解释:“他们都没有为难我,知道我酒量不行。”
她就想到他红透了的脸,莞尔道:“换做别家未必如此,想来你的亲朋好友都很斯文。”若是像她姐夫那样的,肯定会豪饮一番。
他点点头:“确实。”
洞房之夜要做什么孟清雪自然清楚,她从书案走过来坐在床边。
初次见到,他觉得孟清雪像雪中寒梅,不可亲近,但此时她安静坐着,眉眼含笑,他又觉得她像水中莲花,清丽可人,便十分想碰触她。
但他有些拘谨,只先握住她的手。
手如柔夷,肤如凝脂,他的脸又红了。
孟清雪第一次碰到男子的手,本也害羞,可杨训成又比她先害羞,就说道:“我第一次知道杨大人这般容易脸红。”
他指腹轻抚她手背:“自小如此,所以我常不苟言笑。”
一个男子总是脸红便显得软弱,他一直在尽力克服,时间久了也以为自己没了这个弱点,谁想到成亲时又发作了——许是因为他确实喜欢她。
孟清雪抿嘴一笑:“原来如此。”
他问:“你会讨厌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