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十名,也将退到b班去。
通过“排名”来争夺出道可能,这就意味着,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不只是一个人,不只是一个名字,更重要的是他头顶上的名次。
名次比你低的,除了隐隐的优越感之外,还有害怕被超过的恐惧。名次比你高的,就会生出下一次考核把他拉下来的想法。
哪怕已经进入了出道组,进入了a班,因为人员的流动,也不能打包票说自己一定能出道。
在这样的环境里,练习生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只剩下竞争了。
哪怕后来a班的成员慢慢稳定了下来,哪怕一起吃饭时很聊的来,哪怕偶尔也有被老师无缘无故地训,委屈想哭的时候,他们之间好像总是隔着点什么,好像永远没办法真的站在一起。
姜濯愣愣的站在练习室门口,手上还拉着行李箱的拉杆。行李箱的重量在这一刻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姜濯能感知到的,只剩下四个人齐齐看过来的目光。
长的个子最高的那个男生率先开口:
“你是?”
还没等姜濯说话,他身后突然蹿出来一个人。
“怎么停下来了?你是?”
姜濯回过头去,看见了一个穿着一身旧西装的男人。
他头发短短的,有点油,不知道是不是摩丝摸得太多了,就这样软趴趴地贴在脑袋上。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草,唇边冒出来了胡茬,只有一双还算清亮的眼睛告诉姜濯,他今年可能不过三十几岁。
“我是……练习生,之前收到了st的星探给的名片,想过来问问你们还招不招练习生了。”
男人打量了姜濯好几下,然后把嘴里的草拿了下来。
“你跟我过来吧。”
行李箱的重量又回来了。姜濯捏紧了拉杆,在跟上男人的脚步之前,回头又看了一眼练习室里的情况。
刚刚还凑在一起的四个人现在已经摆好了队形,几乎是在他们离开的那一瞬间打开了音乐,不过还没跟着音乐动作,四个脑袋齐刷刷地看向他们这里。
换作平时,姜濯一定会在心里吐槽这四个不专心练习。可是现在的姜濯来不及想这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等下怎么应对这个人。
跟着男人上了二楼,走进一间算不上宽敞——至少比起江星娱乐的经纪人办公室来说,可以称得上是狭窄了——的办公室。男人把自己摔进已经掉了点皮子的皮椅里,然后给姜濯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
“坐。”
姜濯把行李箱放在了座位旁边,然后慢慢坐下。手臂不适应的放在了大腿上,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