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肯定不一样。”
“能有什么不一样。”
梁洵小声吐槽着,他最不喜欢听的就是什么大公司的练习生比小公司的练习生强这种话。
他侧着头和周明与说话,周明与惯会看哥哥们的眼色,虽然是年纪最小的“忙内”,却是最会照顾人的那个。因此在察觉到梁洵这句话的感情不对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使眼色让梁洵别说了,还偷偷地用手去拽梁洵的衣角,试图用这种方式提醒他。
可惜,梁洵的声音精准地进了孙文轩的耳朵里。
“欸,梁洵,话不是这么说的。你等明天见了他你就知道了,咱们得承认差距啊。”
梁洵在心里已经把白眼翻上了天。
孙文轩总是这样,在每一次开会的时候都要和他们强调:咱们是小公司,条件不比其他大公司的好,只有咱们自己努力才能闯出一片天。偶尔,他会带着他们分析大公司拍摄出来的mv,还有他们对团队的运营。除了内容之外,孙文轩特别喜欢感叹mv的用心和烧钱,话里话外都是对大公司的向往。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梁洵就感觉不耐烦。他也看那些所谓大公司推出的团体,看来看去,他们的歌自己也能唱,舞自己也会跳,他看不出来大公司就比小公司强到了哪儿去。
可能就是住宿环境好一点?可他每天和周明与睡上下铺,和哥哥弟弟抢洗漱间,过的也很开心。伙食上,虽然偶尔也想吃点好的,给自己打打牙祭,可是好吃的热量都高啊。在物质方面,梁洵给自己调理的很好。
感觉到梁洵的情绪不对劲,年龄最大的钟铭站了出来。
“孙哥,知道了,那他现在已经进公司了吗?”
“嗯,刚刚签合同,明天就跟着你们一起训练。哦对了,我把他安排进你那屋了,你多带带他。”
“我知道。”
孙文轩走了之后,时针已经来到了九点半。
四个人因为这个消息,一时间也顾不上继续练习,凑到了一起嘀嘀咕咕着。
一直没说话的李相夷先开了口。他和钟铭同年,在姜濯还没来的时候,团里年龄排名第二,性格又敏感,一直是四个人里脾气最好的哥哥形象。
“姜濯,名字真好听。”
梁洵因为孙文轩刚刚的那一通话,对姜濯的感观没有那么好。
“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江星赶出来的,真麻烦,性格也不知道怎么样,就这么塞进我们这儿了。”
钟铭看了梁洵一眼,斟酌着开口劝道:
“别对他那么大恶意,小洵。孙哥在选人这方面不会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