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每天出门都会怎么被对待。”
“小与,”李相夷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说什么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根本安慰不了你,我也明白真正做到这一点有多难。我们这些已经做了一定心理准备要接受大众的评判的人都未必能做的很好,不能要求阿姨这样的素人理解。可是,可是我们真的马上就要出道了。”
李相夷快速的用手擦了一把脸,可惜姜濯没看清他的脸上有没有泪。
“这几天铭哥一直在和公司要出道曲,公司那边已经松口很多了。你不是一直想唱歌给更多人听吗,还有阿姨,你和我说过的,你说过阿姨也希望你能站上更大的舞台唱歌。”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周明与低着头低声道。
姜濯见他这样低着头不愿意说话的样子,心里明白他的内心正在挣扎。他叹了口气,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来了个东西,放在了周明与面前的茶几上。
“小与,我们先走了。这事儿……你自己想想吧。不过我们毕竟好不容易来一趟,车票也改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顿饭吧,好吗?”
姜濯伸手指了指他放在桌子上的东西,继续道:
“dv机,我给你带过来了。替我们向阿姨问个好,你好好休息,睡个好觉,晚安。”
说完,姜濯一手拽着一个就走出了周明与家的大门。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梁洵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一个人在楼梯间里蹲下来,抱着膝盖痛哭。
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像是家人一样的伙伴突然退出,姜濯能理解他,就算是换成姜濯自己,他也得缓上一段时间,更何况梁洵和周明与两个人做了两年多的舍友,真是24小时都黏在一起,感情深是一定的。
姜濯递给梁洵一包纸巾,等他情绪平复下来之后,拍了拍他的后背。
“走吧,我们也回去睡个好觉。明天他来不来,今天晚上周明与应该就能回消息了。等下把看好的餐厅地址发过去,他会来的。”
“这是散伙饭吗?”
梁洵抽泣着问,脑袋被李相夷狠狠敲了个暴栗。
“什么散伙,尽说点丧气话。朋友聚餐这是。”
“嗷……”
虽然说着故作轻松的话,可李相夷脸上的焦虑还是被姜濯看了个清清楚楚。
姜濯突然明白了平时钟铭的感受,明明自己也没大多少,却还要强撑着哥哥的样子,扛起重任。
“他会想明白的,我们再给他多一点信任吧。”
老旧小区的隔音并不好,关上门之后,周明与站在玄关处,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