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永年点头,打电话安排杀鸡以后,他就看向了季末,聊了聊关于他婚礼的事情。
“婚礼不急,结婚证都领了,这事什么时候都能办,但是有件事我倒是觉得我们两个该开开诚布公的聊一聊了?”
“鸡场不接受入股的,没得商量。”
白永年将话说在了前面,但季末要说的却并不是这个。
“不是鸡场的事情,而是……”
季末看着白永年,眼中有些莫名的神采。
“我说的是关于地府,关于阴差!”
地府?阴差?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白永年一脸的疑惑,但季末却一副你不要再装了的表情。
“老白,别装了,以前我不知道,现在……烛夜石镇早就出卖你了。”
听到烛夜石镇几个字,白永年瞳孔收缩了一下。
虽然民调局不让他制作烛夜石镇,但他却还在用迂回的办法在与烛夜石镇产生联系。
可以说,他已经将自己前半生的所有积蓄都压在了烛夜石镇上。
此时,季末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见白永年不回话,季末摇了摇头。
“老白啊,你不实诚……当然,我也不怪你,毕竟不是亲兄弟,地府的存在还是得保密的。”
“既然如此,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季末说着,掀开了自己上衣,露出了腰上缠着的那根缚魂索。
白永年仔细看了看那根缠在腰上的暗红色绳子,任他怎么看,都没能看出季末要表达的意思。
良久,他皱眉对季末说道:“你这是……本命年?”
季末原本带着笑容的脸在白永年这一句话之后彻底垮了下来。
“老白,你这可就没意思了,你有烛夜石镇的制作方法,我也有旺盆的制作方法,地府又没有说不许阴差们互相交换镇物的信息,我们完全没必要藏着掖着,多一种镇物选择,解决事情的时候就多一种选择,多一分活命、变强的机会!”
看着有些激动的季末,白永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一开始,他就没听明白季末的话,但从对方的话中,白永年似乎明白了一件事。
季末搞错了什么,而这件事,与烛夜石镇有关。
与烛夜石镇有关的东西,会简单吗?
看季末那一副不像是装出来的模样,白永年心中忽然有了一些想法。
理了理这里面的关系,白永年生意人的思维就出现了。
只见他眼睛一眯,笑着道:“既然你这么说,不如先来点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