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惊艳,手里的杯子都差点没拿稳。
他缓过劲才摇头:“左边的不认识。但抓着他的人我知道,圈里有名的富家少爷——黎星灼。”
黎星灼从电梯里走出来,一手插兜,一手捞着身边喝得醉醺醺的人,防止那人摔倒。
他身材高大,为了迁就那人需要微微半躬才行,看得出来他很烦,神情厌恶又掺杂不耐。
而在他手臂里踉踉跄跄的人,和这宴会上所有人都不同,无论长相还是气质。
肤肉白得如同凝固的炼乳,尽管半张脸都埋在男人的臂弯里,依旧能感受到身上那股纯得不能再纯的劲,偏偏他迷糊一抬脸,露出了半边充满欲气的上翘眼尾。
冷艳系长相,一点儿不纯。太反差了,和他此刻微微气喘、想伸手遮住自己身上穿的超短裤的动作一样反差。
裤子是他自己穿上的,想遮的人也是他。
随着他遮挡的动作,黎星灼想要抓牢他就要花更多力气,这一用力,黎星灼的手指立刻深埋进他的肉里,陷出很夸张的弧度。
绵密的柔软瞬间包围住指尖。黎星灼怔愣一瞬,强行忽视那抹异样,冰冷出声道:“叶悯希,再乱动我就把你丢在这里。”
……叶悯希?谁是叶悯希。
悯希头疼欲裂地“唔”了声,感觉自己站不太稳,下意识握住了黎星灼的手,同时他侧脸观察着自己的穿着,手指因为羞耻,打了个轻微的哆嗦。
他今天怎么回事,穿这么暴露不说,还喝这么多酒。
他是从不喝酒的,这不像他。
没等想出答案,他搭着的那只手突然以不容拒绝的速度往后一撤,力道不大,但摆脱他却是轻轻松松。
能借力的东西一空,悯希后背微僵,愣住了。
此刻宴会场上也有些人逐渐回过了味,他们是听过叶悯希的,叶悯希在他们这个圈里很出名,是萧以梵身边最跋扈的狗腿。
他亲缘淡薄,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住院这么久以来,一次没去看过,反倒每天凑在箫以梵周围献殷勤。
和萧以梵玩得惯的那帮少爷们看不起叶悯希,这其中,黎星灼是最厌恶他的一个,每次见到他都恨不得把他扒皮抽骨。
这么讨厌的人……怎么几天没见,变成这么副模样?
还是那庸俗暴露的穿着,却好似哪里变得不一样,甚至让他们觉得,弄开他的黎星灼……有些不识好歹了。
悯希似乎真的很晕,有些笨拙地左右看了看,抬手扶住一边的墙。
他目光掠过黎星灼的脸,又垂下眼来,气息不稳的声音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