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都没有。
而他对有钱人又很狗腿,会讨好人,能言善道,经常把太子爷们哄得高高兴兴,从不掉脸子。
可他刚刚居然对黎星灼瞪眼睛,张牙舞爪的猫似的,黎星灼不仅没收拾他,还反过去扶他?
偏偏叶悯希好像还不太领情——
他被突然贴身的炽热掌心一惊,抬起弯着圆弧的下巴,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庞:“你摸我干什么。”
好像还记恨着黎星灼刚刚甩开他,他也要报复回来一样,他小声嘀咕:“变态。”
黎星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什么,气结:“你……谁摸你了?我那是扶。”
黎星灼:…………而且谁是变态啊?他要是变态,那周围这些一个个眼睛扒在你身上,恨不得把脑袋都钻进你短裤里看你屁股的人是什么?
大银魔?
黎星灼是真有点恼了,他一个堂堂少爷,哪被人大庭广众下骂过变态?
他沉下脸,有心想要警告一下从刚才开始就对他不敬的悯希,他抬起手,朝悯希的后脖子伸过去。
悯希却面露急色,皱了皱眉,整副五官都变生动了起来,看都没看他转身就走,甩他一脸风。
黎星灼伸手就捉住他:“干什么去?”
两人一高一低,体型差距巨大,就连黎星灼扣在他手腕上的手都比他宽两码,悯希原本想甩开他,看到那手,又犯起了怂。
半个小时不长不短,这宴会场地又不止一楼,悯希是真的急,他悄悄挣了挣手腕,抿唇道:“我去上厕所。”
他细腻脸颊上流出一滴汗,痴缠地贴在他皮肤上,为随便找的借口更添了几分可信度。
黎星灼见他不断转头在四处寻找标识,挑起眉,有这么急?又见他白皙面庞憋得通红,手无意识一松:“那你快点回来,我还要教……”
对上悯希的双眼,黎星灼勾起舌尖将口中硬糖卷到后面,硬生生把“训”字咽回去:“我还要和你算账,你骂我的事,不能就算了。”
悯希没点头也没答应,把手腕一拽回来,扭身往看见的楼梯口走去。
因着酒劲,他走得七扭八歪,但也算顺顺当当走到了楼梯口,湿发黏在脸上有点痒,悯希没去管,照着标识上了房间众多的二楼。
“喀嚓”一声,黎星灼在后面咬碎硬糖,盯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