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我不是在把你当物件,我那句话的意思是,你是我今天收获最好的礼物。”
谢恺封十八年的人生中,对人低头和讲软话的经历屈指可数,甚至可以说,从来没有过。
所以这短短一句话显得生疏又怪异至极,而他也马上意识到了自己并不适合搞这套,笑着转移话题:“这间别墅有一个传闻,想知道吗?”
悯希被哄得表情好了点:“什么传闻?”
谢恺封笑意愈来愈深:“算了,没什么好说的,明天下课,你想自己回来,还是想让我去接你?”
怎么又不说了?
悯希看向谢恺封,谢恺封鼻梁锋挺,屋内的灯光很亮,可他的五官没被暖光软化半分,反而被照出几分丝丝缕缕的鬼魅。
心头忽的一跳,悯希不由得猜测……刚刚谢恺封是想说,这边闹鬼吗?
这别墅是谢恺封的私人房产,不在市中心,位置较为偏远,刚才来的路上,每一条路都显得无比僻静幽深。
悯希没法不往这方面想。
话题就这么被转移了过去。
而傻乎乎的男生还真被骗得忘记了生气,舔了下唇,将唇舔得覆上一层盈润的水光,又怔怔蜷了蜷指尖。
他单方面和谢恺封破冰,揪住谢恺封的衣服,用脸颊轻轻蹭过身后人的肩膀上,含糊地说:“想让你接我。”
谢恺封笑道:“好,等下把你的课表发给我。”
悯希点点头,从他身上站起来。
自小悯希就特别怕听到鬼故事,虽然谢恺封没有说,但他自己脑补得起劲,汗都有点被吓出来,他皱眉道:“我去接杯水,我有点渴了。”
谢恺封嗯了一声。
目送悯希从卧室里走出去,谢恺封拿起口袋里震颤的手机接通。
市场上最新款的手机隐私性做得极好,凑近了,才听到“盘山公路”、“谢宥”几个字。
谢恺封没说话,平静听着那边人调查到的事,一边拉开脚下行李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副相框,没等细看,忽的听见一声:“啊!”
他皱眉,把相框放在床边,直起身走出去。
悯希的卧室在二楼,谢家财大气粗,自然不在意会不会浪费电,每一层楼的灯都是打开着的,但唯独拐角处没有亮光,很昏暗。
悯希走出去,没看清路,一头撞上迎面走来的宽阔胸膛。
对方热气腾腾又年轻气盛的胸膛极有韧性,糊他一脸热气,又将他顶得后退了两步。
悯希捂着额头抬起眼,没想到来人太高大,他只能看见对方凸起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