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你在这站了多久,沈青琢会不会说你?”
保镖连连摇头,局促地搓了搓手指头:“没有,没有添麻烦,沈少爷本来就放了我半天假。”
即便这样,悯希心里也不是很过得去,他低头拉开包包的链子,从里面拿出手机,准备去前台买一杯喝的给男人,就当是补偿和谢礼。
悯希走到前台,点了份麦芽雪冷萃。
他说第二遍,店员才从幽玄的发呆状态中回神,他慌里慌张藏起惊讶的神色,连忙转过身去给悯希调。
不怪他如此惊讶,任是谁都没想到在店里睡了两三个小时,无形添加客流量的女人,竟然是个男生……
悯希付了款,拿着热腾腾包装好的饮品,拿给保镖。
保镖以为悯希是买给自己的,没想到这饮品会送到他手里,嘴巴都张成一个圆蛋,他摇头也不是,丢下也不是,万般为难地拿在手里。
而悯希早已拉好包包拉链,偏头看了他一眼,说:“我要回家了,你是打算回沈青琢身边,还是有别的地方要去?”
沈家的保镖都住沈家别墅,非过年过节回老家之外的走动,都不允许私自去其他地方过夜。
保镖开口道:“我回……”
话音蓦然顿住。
悯希蹙起眉,正想问这人发什么呆,嘴唇轻轻分开一条缝,又猛然合上。
不知何时,悯希身后站了一个极为高大的男人。
腰间缓缓伸来一只修长有力的胳膊,圈住他后收紧,再将他用力往后一扣。
悯希轻哼一声,从腰部往下接连一颤,迅速软化成水。
挺直的鼻梁贴在脖颈侧,呼吸滚烫而急速,接连不断地喷洒在上面,皮肤都快要被他烫化。
悯希一动不敢动,死死揪紧手里的包。
空气陷入死寂。
咖啡店内冷得如同冰库,悯希听到耳边传来细微的呼吸声。
“你要回家?”脖子处的一小块皮肤被轻含在牙齿中,谢宥眸光暗沉,不疾不徐地出声道:“你又骗我,悯希。”
……
“轰隆——”
暴雨渐次落下。
地面湿滑,寒风吹在每一个夜不归宿的人身上,冻得人的皮肤都要干裂。
一个男子半夜睡不着,冒雨跑了出来,他往咖啡店的大门走去,心里正疑惑为何这店灯火通明却没人敢进,门就从里面打了开来。
男子心肝颤动,嘴唇大张,接着便对上了一双极度深暗的眼睛。
男人身量极高,气度与常人迥异,身上很潮,水珠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