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罕见地多,他也罕见地,用着以前最不屑的行为,在背后抹黑其他人。
“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房产、股份、所有,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黎家不比沈家差。”
“如果你真喜欢男的,我、我也可以……”
黎星灼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突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对一个以前讨厌的人,这么上赶着,整个人都不像他自己了。是渴望,喜欢?他不知道,以前没有类似的倾向,他不了解。
他只是凭本能地想阻止半个月后的婚礼,不管手段多么卑鄙都好,不这么做,以后他一定会后悔。
黎星灼盯着悯希的眼睛,从悯希的目光中感受到被凌迟的快感。
他的呼吸剧烈颤抖着,眼皮变得红彤彤,整个人恍若悬在钢丝线上,声音因为害怕被拒绝而无比微弱和断断续续,“所有男的之间的事,我都可以帮你做。”
明明今晚一点酒都没有沾,悯希却觉得自己醉了、脑子不清醒了,他居然听不懂黎星灼在说什么,每个字都让人难以理解。
门外是躺着一动不动,但能听见每一句话的谢恺封。
再外面,是正欲推门的沈青琢。
黎星灼的话无比清晰。
“悯希,求求你了……”
“求你不要和沈青琢结婚。”
“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第18章 催眠(18)
黎星灼仗着肩宽, 几乎将悯希整个上半身都圈在了怀里,可他却仍然不知足,像久旱未雨的干草, 只有和那片光滑的皮肤尽可能延长时间地接触,才能慢慢复活。
他的双手放在悯希的肩头, 牢牢收紧, 在悯希耳边不断说着胡言乱语。
而在他说出男的之间那句话的瞬间,悯希就觉得他脑神经搭错了。
后面那些话, 悯希再也听不下去,抬起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黎星灼越来越过火的话被他捂回嘴里, 只能抬起眼,看向那只手掌心上方的忍怒脸蛋。
身上的烫血慢慢冷却,黎星灼清醒了、回神了,刚才那些污言秽语却没法再收回去。
黎星灼知道悯希听不得这些东西,可他害怕归害怕,却一点不后悔。
那些话他可以每天对着悯希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也无所谓,因为都是他真心话。
黎星灼暂且也搞不清对悯希是什么感情,他不觉得自己喜欢男生, 并且一想到自己是同性恋, 还会无比想吐,但让他在脑中模拟和悯希亲近的场景, 他又一点不反感, 也不会感觉反胃。
黎星灼试图用一双眼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