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灼的确有着在赛事上脱颖而出,将其他人全部比下去,把金奖拿到手里的信念,所以,当时的这张照片他拍得神采飞扬。
和现在的他一点不一样,床铺边上的他弓身坐着,样子能有多颓废就有多颓废。
黎星灼快应激了。
悯希真的,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
他已经两天没给悯希发消息了,悯希居然没发现。
和黎星灼住同间宿舍的人叫秦艾草,也是个富二代,不过他人如其名,是个草包,单纯来玩的,估计在第一轮就会被淘汰。
他没有压力,此刻翘着二郎腿打手游打得飞起,忽然一抬眼,看见黎星灼阴郁的面庞,那刺骨的消沉感快从那边,溢到这边来了。
秦艾草犹豫道:“哥们,你到底怎么了……”
集结哨声响起——
晚上去靶场练射击的时间到了,黎星灼并未回答,哗地起身,神色冷漠地从秦艾草身边经过。
秦艾草见状,怪里怪气地“嘿!”一声。
却拿他没辙。
也跟着起身。
靶场已经来了好些人,分别站成一个个小团体在四处观望,有几人已经在靶子前面排起了队。
旁边有记录员,有人射过后,他会依次记下他们的十环环数。
黎星灼想早点打完早点回去,直直走了过去,排在了末端。
他个高,不用站直,透过前面一排人的头顶,也能看到射击人的环数。
黎星灼懒洋洋地看着,像一只因为猎物都太脆弱甚至提不起兴趣捕猎的豹子,自始至终都恹恹的,没有太大的起伏。
突然,后面有人用胳膊肘激动地撞了撞他。
黎星灼一扭头,差点没看见人,把头低下去,才勉强看见一张麻子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