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突然跪坐起来,弓着身道。
“肿了,”沈青琢用仿佛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目光在那里扫过,“需要我给你上一下药膏吗?”
悯希灵魂抽离,脑子反应迟缓,他意识到自己的确需要男人的帮助,于是僵持过后,微微点头。
沈青琢从抽屉里拿出一管全是英文字母的药膏,拧开盖子,在指腹中央挤出大约五颗黄豆大小的乳膏,静静等待身体的温度煨热,再将整个大掌朝那盖了过去。
掌心下的脆弱“伤口”轻微翕动,只是这一点的摩擦,便让其充血红肿起来,可怜得紧。
药膏是不太容易化开的厚重质地,敷上去没有怎么化开,沈青琢只能耐下性子一点点揉,那处脆弱的伤口被他咕嘟嘟挤来挤去,最终不负有心人,上面的药膏缓缓化成了淅淅沥沥的水。
但那伤口实在是太细嫩了,里面似乎有一个水泵,消化不良一样,把水全部压了出来,沈青琢辛辛苦苦弄好的药膏,从上面持续不断地全部掉出,眼看所剩不多。
沈青琢见状,伸出手,用大掌整个盖到上面,力道斜向上,用力地兜住。
黏糊糊的药膏被一挤压,从指缝里面晃开,像被重重锤过的软泥飞快溢了出来。
有几点还溅在了男人的侧脸上。
悯希唔一声,被重创一般,重重趴倒在床上,再也没有力气。
沈青琢却轻轻皱起眉,像看见一个将珍贵的汤菜全部吐出来浪费了的不听话小孩,“药膏不夹在里面发挥不了效果,不夹好一点怎么行呢?”
悯希羞恼地轻咬嘴唇。
是他要不配合的吗,到底是谁的错,伤口完全成了那种形状,合都合不住,从头到尾都张着口子,这种情况让他怎么夹?
沈青琢轻叹一口气道:“药膏得留在里面,不能再往出掉了。”
悯希吸气道:“我知道,但你要我怎么办?!”
沈青琢略微思考:“我帮你拿东西堵住?堵够半小时,药效才能开始发挥。”
悯希烦乱得很,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东西一直在流逝,想挽留也挽留不住,此刻沈青琢的意见又有理有据,当下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悯希舔了舔嘴唇,只好轻嗯了一声。
沈青琢低下头,将悯希身上的被子又往下拉了拉,力气轻柔。
让悯希感觉奇怪的是,这个举动之后,沈青琢就再没有去找东西的动作了。
但男人从始至终都风度翩翩,悯希能感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那只胳膊明明结实有力,将自己整个人单手拎起来也轻而易举,此刻却像在托着一块柔嫩的豆腐,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