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琢说一下今晚那个服务生的事,否则沈青琢从别人那里听到,也许会认为他和自己太疏离,发生这么大的事也瞒着。
他和沈青琢的关系早已名存实亡,不能再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悯希坐在沈青琢的床边,打算等沈青琢从浴室里一出来,就和他坦白今晚自己的遭遇……
谁想沈青琢只在里面待了十分钟,悯希就歪倒在床上,睡死过去了。
沈青琢仍在浴室里站着,宽阔肩背紧绷,大理石地面映出他拿着手机的模样。
许久之后,在悯希那条朋友圈下面,又多出一张一样的照片。
文案却写着一行英文:mount kilimanjaro.
乞力马扎罗山。
和赤道并存的雪山。
悯希和他的性格、喜好、所有一切都全然迥异,可他希望和悯希共存。
悯希的朋友圈一发出去,五分钟就集齐一百个赞,沈青琢的一发,或许是时间太晚,五分钟过去才稀稀拉拉凑够十个赞。
唯二两条评论分别是:啥意思??
第二条是:(牛头emoji)(八差)(马emoji)
沈青琢微微抿唇,罕见地皱紧眉头。
他走出浴室,把唯二两条评论删掉,并删除好友。
点击完确认的后一秒,沈青琢看到自己床上睡熟了的悯希,他睡得脸颊沁红,紧紧揪着枕头。
今天晚上已经摸额头检查过一次体温了,但谁也无法确认会不会再烧起来,为了保险,沈青琢还是决定将昨晚原本要做的事做完。
他转身在药箱里翻找起来,但只找到一条水银温度计。
水银的有些麻烦,不像电子测温枪,在额头滴一下就能测出温度,这种的只能塞到腋窝里老老实实测十分钟。
其实放嘴里也可以,但沈青琢站在床边,望着悯希那两瓣形状姣好的红唇,目光还是对准了下面的肩膀。
桌上的手机被不小心误触,亮起屏幕,上面的时间显示凌晨两点十二分。
陷在枕头里的悯希早已睡熟,看他嘴唇轻微张合、嘀嘀咕咕的,应该此刻还在做梦,人的交感神经在过度疲惫的情况下,即使睡熟也会让大脑处于活跃阶段,会做梦是正常的。
沈青琢捏着那根温度计,弯下腰。
他没打算坐在床边,床太软,坐下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恐怕会把人吵醒。
沈青琢手脚很轻,将右手慢慢伸到悯希的肩膀处,又一下顿住了。
半晌过去,他闭上眼睛,轻抿唇,摸索着抓住一点衣服,往下扯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