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抽着自己的手。
一秒、两秒……在车子和宾馆中间的隐蔽位置,空中骤然撕裂出一道白色裂痕,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进去。】
悯希一喜,趁谢宥目光顿住,连忙抽回手头也不回地往裂痕跑去。
后面的谢宥回神很快,他认识到自己被不知名的东西摆了一道,滔天的阴郁涌上眼中,他冷冷看向裂痕中的一颗白球:“你是什么东西?”
白球没有回答他。
回答他的是悯希飘渺的声音:“再也不见,谢宥。”
裂痕关闭。
……
二零三五年,盛夏。
距离悯希死讯传出的第七天。
庄园别墅挂满素白的花枝,从对外的大门,到内部的装潢,全都是一片白艳的花海。
管家外出采购回来,碰上一个借着吊唁理由,实则是想和陆以珺攀关系的人,无奈地搬出这几天快说到嘴巴烂掉的说辞:“感谢您的好意,可惜少爷这些天特别忙,无法招待您了。”
陆以珺确实很忙,他这几天都在悯希的卧室里,神经兮兮地来回踱步,从床头走到床尾,再从床尾走到阳台,再走回来,熬得下巴全是胡茬。
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那天破天荒地让悯希出去逛了逛,悯希竟然就会掉进湖里去。
他不知道悯希不会游泳,他还没有事先问清楚悯希今晚会喝酒,他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是他一手造就了老婆的死亡。
陆以珺将指甲咬得千疮百孔,在第三百次要重新走到床尾之时,敞开的大门突然被人笃笃敲了敲。
是管家,管家站在门口,毕恭毕敬道:“少爷,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把客厅都挂满白灯笼了。”
陆以珺眼睛通红,完全看不出眼白在哪里,除了瞳孔,就是密布的血丝,他招招手,让管家退下去。
管家弯腰,正要往后退,突然听到一道嘶哑得如若八旬老人的声音响起:“他还在门口?”
管家偏头望向外面白茫茫的天空,回答道:“是的,那位每天都会来。”
大门的可视门铃里,每一天都会有一道身影,坐在外面不足十厘米高的台阶上。
谢恺封今年刚过十八岁生日,没人想到他会苍老得这么快,他是有过自杀前科的,所以好多次陆以珺都以为他会寻短见,但他没有,他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地来陆家一次。
他说他要找悯希,没找见,那就是自己来的时机不对,他们约好的,悯希不会骗他。
他很自信,所以头两天来的时候生机还很满,今天却有点不一样了,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