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一号线站牌下等,一号线的终点站就是原主的家。
等的时候,他碰上一个工友。是个男人,叫荣盗。
荣盗碰见悯希,没露出好巧的神色,而是赶忙迎上来说悄悄话:“总局门口那个是俞初吧?没想到能看见他!他的精神体应该是在闹他,真可怜,他原本铁能进王室铁骑军团的。”
说到铁骑军团,荣盗那张麻子脸上,露出基督教信徒似的狂热癫疯。
悯希却默然:“原本?那为什么现在不可以了。”
荣盗瞳孔缩成针尖:“因为他被冒犯了啊。”
他看着悯希三观碎裂的表情,语气义愤填膺:“都怪最近那个播种犯!你怎么这副表情,难道你还不知道?”
站牌的显示屏上,显示下一辆列车还要五分钟后才来,估摸时间来得及,悯希便顺着问:“我不太出门,信息比较闭塞,什么播种犯?”
荣盗抬手推了推脸上的口笼,全铁制的笼子在夜色下颜色凛然,见他这个动作,悯希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脸上的。
他观察到这个世界的普通人都会带一个口笼,好像是和家里的系统匹配的,只有回到家里才会自动解除。
下一秒,荣盗就向他解惑了:“幻想种是不能和普通人有唾液交换的,因为普通人的唾液会让幻想种的精神体畸变,变成三天不接触唾液主人就会疼痛难耐的怪物。”
他指了指口笼:“你想啊,精神体必须接触唾液主人,离开久了就会痛,痛久了就会死,那唾液主人不就完完全全拿捏住精神体以及幻想种了?”
“所以王室才会出台幻想种保护法,所有在tka-星生活的普通人都要佩戴口笼,这是为了防止他们强吻幻想种。”
荣盗震惊得眉飞色舞:“但是最近出了一个播种犯,他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居然能在外面不佩戴口笼,一夜之间闯进四个幻想种的家里,趁他们在熟睡,进行了唾液交换!”
“碰到过普通人唾液的幻想种,就是被‘污染’过的,生命随时被要挟在其他人手里,这样的幻想种就算再厉害,王室也不会聘用。”
怪不得说俞初可怜。
原本光明平坦的前程全被毁了,而且看刚才那青涩的面孔,怕是还没成年呢。
想到那坚毅高大的男人,因为疼痛,像被刨了一块肉的动物一样蜷缩,扭曲。
悯希很是唏嘘,唏嘘过后就是惊讶,四个强大的幻想种居然会被同一个人袭击,真是不可思议。
荣盗还要再说什么,远处却传来隐隐约约的哐当声,悯希急着回家试怎么能和系统连接,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