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纤细修长的,在一众第二棒的女嘉宾中,也是最长的那一个。
他优越的比例,给了节目组视觉方面的假象,别的女嘉宾稍微努力抬高一点手臂,就能碰到水球,唯独他,皮鼓都快全部离开男人肩膀上了,仍然摸不到一丁点。
那铁丝比他的指尖最高点,还要高出好几寸。
以至于,悯希在整个上半身都抻起来后,还得求助时宴纯:
“时宴纯……你再把我往高抬一点……再一点……”
“再一点……”
“……还能再抬吗?”
时宴纯在他不断的催促下,微皱眉,还是抬起手,摸索着攥住身上人的腰侧,向中间拢紧,手臂筋脉一绷,往上抬。
时宴纯认为,这比赛毫无意义,他不是个口欲特别重的人,也对这种无利可图的比赛毫不感兴趣,赢或者是不赢,他都不在意。
他听身上人的话,把他往上抬起一点,已经算不计前嫌,给对方很大的退让了,对方却好似不知道收敛,一直得寸进尺。
耳边是回荡的“再一点”、“再一点”……无数次。
时宴纯几乎要冷笑出声,这就是他所谓的我会努力?
现在到底是谁在出力,往前走的人是他,帮扶人做引体向上的人,也是他。
而身上这个人,到现在为止,还一颗水球都没摘下来。时宴纯不太懂,他的力都努去了哪里。
是他和悯希活的次元不一样,悯希的努力在更高的维度,他这等凡人的肉眼看不见?
时宴纯是真的懒得再用力,他又不是无底洞,力气大到能把人抬到外太空去。
差不多得了。
时宴纯手指一松,刚要将人放下来,头顶,蓦然传来悯希带着颤声的:“时宴纯,我快碰到了!”
那不稳的语调中,全是欣喜和雀跃,像第一次脱离家长在水面上独立游泳的小天鹅,高兴得好像已经拿到了比赛的冠军。
时宴纯一顿,还能感觉到脑后那人不断向上抬,而多次碰到他的腹部。
“再高一点……真的,这次只要再高一点就可以了……”
悯希见时宴纯停摆不动,语气带上哀求:“时宴纯,求求你。”
肚子还“咕咕”两下,闷闷地传进耳朵里。
微微呼出一口气,时宴纯那被凌乱碎发遮挡的眼睛闭了下,手指一滑,攥住悯希有骨头的部位,往上抬起——
时宴纯不认为自己力大无穷,但实际上他的身高和肌肉含量占尽优越,这样一攥、一抬,悯希就像跃起来一般,转瞬就轻轻松松触碰到了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