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给我看看?给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开开眼, 演示下究竟是怎么能不小心撞那么近,又恰好撞上嘴的!!?”
悯希小声嗫嚅:“就是那样这样,之后就那样了……”
萨聿冷冷一笑:“你在糊弄谁呢。我让你演示。”
悯希百口莫辩:“我要怎么演示啊!我可以跟你说,反正,就是一开始,我在和卫珏说话,然后……”
低着头,细声细气地说起热气球刚才的情况时,悯希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义务要和萨聿说这些,反正萨聿一凶,他就吓得全招了。
只是萨聿还不信,他就其中的细节逼问悯希,悯希就继续和他解释,接下来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论起了“究竟是不是不小心”的问题,从过程来看,萨聿气势是占上风的。
黑漆漆、寂静下来的热气球里。
卫珏半垂眼眸,抬手抚摸过仍有余温的嘴唇,再一拿开,修长指节上方多出了点微亮的水光。
节目组为每个嘉宾分发的手环上面,有记录心率的功能,此时此刻,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漠的卫珏,随身佩戴的那只手环屏幕上,心率那一行里。
鲜红色的数字正在飞快跳动,直逼不正常的数值。
卫珏轻眯起眼,稍有些英气的修长眉梢弯起,脸上表情忽地放空,像是求知若渴的孩童,在回味,在探索,引起这一变动的原因在何处。
脑海里,破碎的拼图一块一块闪过,最后停留在猛烈的撞击,惊慌失措的脸上。
卫珏若有所悟:“原来是因为那个。”
……
热气球短暂的旅行结束,导演组让大家回去休息,储蓄好精力,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明天全新的环节。
悯希经过萨聿的口诛笔伐,有些疲惫地回到檀举星的木屋。
屋子里,檀举星已经换好一身深灰色睡衣,正往杯子里搅拌充饥的麦粉,浓郁的麦香四散,幽袅的雾气中,男人的神色有点诡怪。
悯希感觉到自己的身心在抗拒接近木屋,但脚步和生理上,却在渴望进到这屋子里。
他已经洗好漱了。
白皙的脸蛋上,遗留着几颗水珠,半垂着眼睛,脱掉拖鞋,看不出心情地往床褥里侧爬去。
幸好,檀举星好像看出他不想交谈,所以也没有和他搭话。
十几分钟后左右,悯希紧闭着眼睛深埋在被窝里,感到身侧床单一陷,布料摩挲声音响起,随后“咔嗒”,墙壁吊灯的拉链被一拉——
屋内全然陷入黑暗。
悯希作息是很健康的,他基本已经习惯早睡早起,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