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时候,卫珏若有所思地探进浴巾里,轻抚了一下:“是磨到了?这浴巾确实对你来说太粗糙。”
悯希好不容易凝起的眸光又一次散开,他重重一挺腰:“别、别碰……”
回应他的是弯曲的手指。
悯希整个身子瞬时向上哆嗦一抬,继而像滩没有重心的水泥一般,陡然扑在卫珏的身上。
卫珏的动作并不文气,他还要一边吻着悯希的唇角,一边用余光饱含观测理念地看着实验体的一丝一毫变化。
悯希哭了,眼泪掉得很凶:“滚开,卫珏,我要你滚开!”
他声音颤着,心情既困惑又惊惧,明明昨天和卫珏才是不冷不热几近陌生的关系,怎么一晚上过去,会跳跃到这样夸张的地步。
卫珏心理负担没他重,他沉沉地盯着悯希。
“我是你弟弟。”
“你只能喜欢我,爱我,不能拒绝我。”
他再次强调:“卫悯希,我是你弟弟。”
说话间,悯希的腿弯就折在卫珏的臂弯处,男人的指节一会撵,一会前倾,一会搅,探究地横冲直撞。
卫珏在双重的水声中,问:“昨天我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
悯希脑袋一片空白,大口吸着氧气,水声太大,他像置身在一片汪洋大海上的小船里,四周是水,眼前也全是水,珠子似的一颗颗掉。
“别只知道哭,要说话,不说只夹是个不好的习惯。”
“说明你只想舒服,不想付出。”
卫珏用清冷的语调将悯希批判了一通,仿佛悯希做了多么不可饶恕的一件事,他在替天行道,好像悯希是邪恶的一方,自己则是正义的一方。
然而正义使者,平淡阴冷的面容下面,水光湿濡的手指却持续不停地将人*得底朝天。
悯希想不起来他昨天到底说过什么话,偏偏又被他的催促速度弄得越来越心急,他猛地闭了一下眼睛,想起来了,卫珏昨晚在短信上给他的两个选择。
第一,向全世界包括海外,公开他们是没有血缘的哥哥弟弟的关系,第二,可以地下关系,向所有人瞒着身份,但他要随时随地、随叫随到,帮忙解决弟弟的青春期疑惑和实践。
但怎么可能呢?不说他们两人的身份撕扯在一块,被人发现后是多么恐怖的惊天丑闻,光说青春期疑惑,卫珏也没比他小多少啊……
而且青春期的疑惑向来是见不得光的,就像现在这样,卫珏还要求随时随地,会很累的,光这半天他都受不了了。
悯希想都不用细想,在卫珏又没入一小截的时候,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