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纯的脸,紧接着那道黑线中间,就跳出了一行粉红的“love”字迹,还以心脏泵动的速度,一下放大,一下缩小,模拟怦然心跳的频率。
导演笑看大屏上的两人,掩去眼中的玩味之色,准备继续介绍下一组成员。
身侧突然有人大步迈上来,直逼到身前,那体型太高大,一米九几的身高令导演脸颊一抖,茫然地抬起头。
只见刚才还站在几步之远的萨聿,突然来到了他面前。
风吹得他黑发乱飘,那双眼却升着赤色,男人满脸怒意道:“你们节目组玩黑幕?”
“怎么两次都是他们。”
导演愣了片刻,似乎明白了萨聿的来意,立刻摇头无奈道:“这可冤枉了,萨聿大明星,我们的游戏设置完全公开公正,筒灯也不是人为操控,而是由电脑随机抽取的。”
“他们或许是有缘才两次组在一起?”
萨聿紧紧磨牙:“有缘个屁。”
这句话,萨聿到底没有在全是镜头直怼的地方,大声说出来,只含糊地说了一下,没被任何收音设备录到。
导演整齐好衣襟,接着主持局面。
场内.射灯照来照去。
组员的分配很快成形了。
萨聿全程大脑放空,甚至没有听见自己的队员是谁,导演宣布可自行活动的时候,他在看卫珏。
绚丽的led屏幕灯下,暧昧到能引起多巴胺疯狂分泌的粉白光束里,卫珏脸侧和脖颈上的创痕是那么明显。
轨道蜿蜒而下,时断时续,偶尔交杂,时间太短,才刚刚停止往外渗血丝,还未结痂。
萨聿胸口堵着气,怎么拔也拔不出去,压住那口气的石头附近还有大把湿滑的海苔,在反复给他试图往外拔的手增加难度。
时间越久,气越旺。
尤其是,当人群散场后,萨聿还亲眼又目睹了两次,卫珏纠缠不放,拉着悯希往其他地方走的身影。
第一次是他无意撞见,第二次是他主动跟上去。
卫珏像没断奶一天二十四小时哭喊的婴儿,将悯希拉进椰子树丛里,按在粗壮的树干上,然后没多久又直接压在湿漉漉的草丛上面。
中途,卫珏发现了他,但或许是因为他知情人的身份,这次卫珏没有再阻拦,也没有再避开他。
只是用宽大的身躯将悯希挡得谁也看不见,只能从旁侧,看见难耐弓腰的影子,偶尔被风拨碎。
卫珏没有理会萨聿,并不是说没有给不请自来的偷窥者报复,他吮着底下人那点唇肉,往上牵扯时,故意发出了极大的打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