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希脑子一片空白,直到听见三楼窗户传来惨叫、闷哼声,他眼睛才眨了一下。
檀举星好像在收拾人。
他收拾的手段很粗暴,也很快,五分钟左右他从楼上轻巧跳到地面的时候,悯希闻到了他身上的一股血腥味。
悯希此刻脑子就像单线程处理器,什么都反应不过来,还跪在水床上,仰着头巴巴地看檀举星。
两只手压在床上,脚后跟则在身上压出两个小肉窝。
檀举星看他一眼,弯腰一把将他捞起来,又走进房车。
和第一次一样,悯希又被放在那张弹性十足的沙发上,他颠三倒四地一坐好,檀举星就往他的手掌心里放了块黄金。
紧接着,檀举星坐下来:“这是赔礼。如果你有需要,我会把那个精虫上脑的家伙拽过来给你当面道歉,但我想,你应该不想再见到他?你想吗?”
悯希下意识摇了摇头,又睁大眼睛看向自己的手心。
那块黄金底部刻着“足金”两字,用掌心垫着,感觉大约有70克重……这是赔礼??
悯希不敢相信,有钱人的赔礼是否太简单粗暴了些?
他一面惶恐,一面攥好黄金,一面侧过头,发问:“你怎么这么有钱?”
问题一问出口,沙发另一侧的人就蓦地陷入沉默。
檀举星用纸巾一根一根擦拭着指缝,半敛眼皮道:“我刚拍完的一部戏,导演给我的片酬是三十万元每小时,拍摄时长一共八十二天,你可以动动你的小脑瓜算一算。”
悯希:“……”
虽然他其他多余的话都没说,但糊咖悯希觉得有被内涵到。
他垂下脑袋不愿意再说话,檀举星却抬起血迹斑驳的纸巾一扔扔进垃圾桶里,转过下颌,与悯希对视:“我是说过我有滥杀无辜的可能性,但你暂时还不用那么害怕。”
“因为,”
檀举星停顿,语气玩味:“我短期内还不会要那畜生的命。顶多吓唬吓唬他,找点乐子,但他身边那些小喽啰就不一样了,我设定洞穴的那场游戏,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男人忽而又意味深长地笑一声:“不是为你和时宴纯建的情.趣场所。”
倒霉蛋悯希忍气吞声道:“为什么?”
他装作听不到那些不好听的形容词。
檀举星“嗯?”一声偏过头,只见悯希眼睛睁得很大,眼皮褶皱的尾部还有一点发红的痕迹:“你说短期不会要导演的命……是什么意思?”
很奇怪,一个人的眼睛会有类似宇宙神秘黑洞的吸噬能力,而房车里的光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