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珏要放过他,不去追究十点的那两次究竟是谁造成的了。
谁知,卫珏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浑身血液霎时变凉:“我小时候在一个话本里,看到过一种禁术,哥哥可能没看过那本书,因为你说那书的外皮灰暗破烂,太丑了,不肯看,所以扔给了我。”
“那书里的故事的确也不太适合哥哥看,说是一个书生放心不下狐精所化的伴侣,担心他本性难移,背着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勾搭有妇之夫,于是就用刀将狐精的心头肉剜下来一块,放在堆满艾草的檀盒里做法施术。术法一成,狐精一旦做了不该做的事,就会遭受到锥心之痛,日夜不息,绵绵无期。狐精痛了两三次,乖了,从此变得乖巧本分。”
卫珏感慨一般道:“现在一想,那术法特别适合哥哥,不如我们也试一试,看看那禁术是不是真的?”
“不要!我不要试!”悯希声音都尖锐了。
他死死按住卫珏有意无意在胸口上摩挲的手指,哭得身体都痉挛起来:“卫、卫珏,你说得对,我是被一点蝇头小利蛊惑了,做了晕头转向的事,我现在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都不和萨聿来往,等一下我就和他说分手,真的!你看着我发……”
反正,悯希本来也是要和萨聿分手的,用这个来向卫珏投诚也可以。
未曾想卫珏眼神一暗,脸上闪过极疯的一缕神色,他只是以为萨聿和悯希是单纯的床上关系,没想到还进展到了这一步。
耳边的哭声越来越颤抖,悯希哭得实在很伤心,卫珏手背抽搐了两下,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抬手扶住悯希的两边脸蛋,指尖一拨,将他弄出舌尖抵住唇缝的迎合姿态,而后用力贴上去。
悯希被他一吻,也不哭了,看出这是卫珏要收取一点慰劳才会不和他追究的意思,于是两只手臂静悄悄地交叉搭在弟弟的颈后,和他一下接一下拥吻起来。
卫珏穿过悯希的两边肋骨,把人抱得肉浪都鼓起来,叠在了他的手臂上。
他决定要生生世世守护的哥哥,口舌实在厉害,只是和他勾住缠绕在一起嘬了嘬,他眉眼中就露出失控的意乱情迷,枯槁干燥的嘴唇也被哥哥的甜水湿润,水流过细小的唇纹,将其浸透,变得又湿又潮的。
悯希的唇比他脆弱多了,没两下,就如同两瓣刮到酒里摇曳的鹤顶红,红得让人看一眼都受不了。
两人的姿势非常方便接吻,可惜悯希一被含就用不上力气,腿根夹不紧,吻一会就呲溜往下滑。
悯希的臀部特别青涩,但小却丰圆,骨头太少,肉太多,水液一泡相当湿滑,见他屡次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