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巨大的黑影由远及近而来——仔细一看,竟然是鵺!
他微微瞪圆了眼眸,连忙拉开了玻璃门,一脚踏进已经积了雨水的阳台,“……惠?”
鵺载着浑身湿透的伏黑惠,振翅飞来悬停在了孤江藏夏宿舍房间的阳台旁边。
随后,刺猬头少年飞身轻巧地落在了心上人的面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好险,距离零点还有一分钟——生日快乐,藏夏。”
担忧、感动、欢喜……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堵塞在了喉间。
孤江藏夏的眼眶不由地一热,他忽然张开双臂,上前紧紧抱住了伏黑惠,将脸颊亲密地贴在对方的脖颈上,“……笨蛋!出云市离东京都那么远,你居然还直接坐着鵺飞回来了?”
冰冷的雨水与高空的低温寒风让皮肤也变冷了,但流淌在下面的血液依旧炽热,规律跳动的动脉血管此刻就在他的唇边。
——想咬一口。
孤江藏夏想着,便也真的这么做了,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里饱胀的情绪。
“嘶——”被这一抱弄得大脑宕机的伏黑惠感受到了颈间细微的刺痛,当即就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神情难掩惊讶地看向怀里的黑发少年,“……为什么突然咬我?”
孤江藏夏抬起不知不觉间已经满是泪痕的脸,带着哭腔控诉道:“谁让你那么久都不回我的消息,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而且,我今天可是寿星,我想咬你就咬你了!怎么?你不愿意吗?”
“……”伏黑惠手忙脚乱地伸出手帮他擦眼泪,“当然愿意!别哭了,是我不好,不该让你担心!”
孤江藏夏咬着嘴唇忍住呜咽的声音,攥住刺猬头少年的手腕,拽着他往室内走去,然后一声不吭地把他推进了盥洗室。
伏黑惠看着关上的磨砂玻璃门,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道抽噎着的声音,“……先洗个热水澡,你吃晚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去楼下给你做。”
刺猬头少年莫名觉得有点好笑,“噗!”
“……你笑什么?”
“抱歉,但是你哭起来实在太可爱了。”
孤江藏夏立刻炸毛了,“我才没哭!”
伏黑惠从善如流地说道:“好好好,你没有哭。我已经吃过晚饭了,但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现在感觉饿得前胸贴后背,你帮我煮一碗泡面吧?”
孤江藏夏“嗯”了一声,然后带着鼻音说道:“我去你房间给你拿换洗衣物。”
他们两人都有一把彼此宿舍房间的备用钥匙,只不过这把备用钥匙此前一直都没怎么用过,这会儿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