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行政,听起来都差不多,你学哪个不是学?”
季银河语气诚恳,“但我实在不是文字工作这块料……”
饶正好捏了下鼻梁,“那这样,你再干段时间吧,真来案子我再放人,行不?”
季银河:“……”
今年夏天,她以第一名的成绩从汉东省警官学院侦查学专业本科毕业,是同期里唯一一个直接分配进市局的优等生,引得一群同学羡慕不已。
看着派遣证上的字,季银河也觉得自己走运极了。
很小的时候,她心底就萌发出一个坚定的理想——那就是成为风起云涌的时代里,令所有坏人闻风丧胆的警花。
没想到本市治安太好,一片祥和,局长看报纸,队长喝着茶,同事忙吃瓜。
而她因为形象好,个子高皮肤白,浓眉大眼小脸蛋,报到当天就被拎进办公室做行政!
现实把理想打得粉碎,写材料这工种实在枯燥乏味。
而且局长还让她在上班第一周写半年工作总结和领导发言稿……
这不是胡闹嘛!
季银河拖着崩溃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瞪着面前的纸山重重叹了口气。
……
写完交差,从警局出来,月亮都快升到头顶上了。
季银河揣着破碎的心推开家门。
客厅已经关了灯,爸妈应该都休息了。
她蹑手蹑脚换了鞋,准备冲个战斗澡上床睡觉。
古怪的是,主卧里竟传出几声奇怪的窃窃私语!
先是她爸季建国压低嗓子:“孩子这段时间倍受打击,要不我去举报线索?某点龙傲天文里不是有个贩毒富二代吗?”
然后她妈连翘唔了声,“上来就让银河破这么高难度的案子啊……还是我来吧,绿江年代文里真假千金被人掉包,这算不算贩卖人口?”
“算!绝对算!还有那桩跨越十年的连环分尸案……可惜了!在省会!”
“可以联合行动的吧?迷雾剧场的刑侦剧都这么演。”
“但是危险啊!万一凶手把银河拐到哪个山沟里去,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
“你可别瞧不上银河,我女儿!本事可大着呢!”连翘自豪地笑了声,“到时候我让她把智能手机带上,这玩意多结实啊!比bp机强,还能砸人!”
“这年头能有信号?”季建国倒吸一口凉气,“等等!五折叠!这好东西竟然背着我藏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