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安静了片刻,数秒之后,众人全都围进解剖室。
“呕——”
车志文被尸臭袭击,捂着口鼻逃了出去。
剩下的人还算镇定,强撑着走了过来。
“就是这个老茧,不像是短期内磨出来的。”季银河拉着尸体的手给大家看。
一阵交头接耳中,唐辞向前倾身,皱起眉心。
叶晴小声地说:“唐队,小季同志说得没错,死者四肢屈肌群强直收缩,符合高压电击特征,在他的右手食指上也找到了电流斑痕迹,我判断死亡超过十天,经历过冷冻,而且您看,他耳后有一块胎记,被石灰给覆盖了,应该是为了隐瞒身份……”
她将尸检报告递过去,缩回墙根边。
唐辞把纸页翻得哗哗响,白纸黑字,很难不认同季银河的推测。
“……死者不是张洪波,那会是谁呢?”
“对啊!”小伍艰难出声,“昨晚我们询问站在前排的信徒,没有一个人说这不是他们张大师啊……”
“现场很暗,根本看不清细节。”季银河耸耸肩,“如果世界上有个和张洪波长得很像的人呢?”
唐辞怔了证,视线从季银河淡定的脸上扫过。
也不知道她是心理素质奇佳,还是真的反射弧比别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