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票窗前的长队一直蜿蜒到了马路上。
几名急忙赶车的大姨紧攥车票一路狂奔,与一位穿皮衣皮靴戴墨镜的女人擦肩而过。
“有病啊,大晚上带戴什么墨镜!”
“可能是瞎子?”
“刚才那班车京州过来的诶!省会就是时髦,瞎子也穿得这么靓!”
“呵,也不嫌热!”
苏逸云恍若未闻,隔着深黑色的滤镜眺望这座她阔别已久的城市。
今天,是那个女人订婚的日子。
“天都天都!差两位发车!”
“市府广场走不走?不打表,一口价八块!”
“美女,住宿要不要啦?”
几个臭烘烘的地痞流氓凑了上来,不怀好意地打量孤身的女人,咸猪手蓄势待发。
苏逸云蹙起眉头,加快步伐,轻车熟路拐进了旁边的小巷。
昏暗的角落里,一个双手插兜年轻男人走上前,头发略长,遮住了一半眉眼,隐约可见狰狞刀疤。
苏逸云丝毫不怵,“来了。”
男人嗯了声,朝跟到巷口的小流氓扬扬下巴,“给点颜色瞧瞧?”
苏逸云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