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连翘严肃地看着女儿,“反正我弄明白那些外国人来江潭干什么了——他们组团来领养儿童!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孩子,你们警察一定要上点心啊!”
季银河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有福利院和计生办呢,市局还犯不上管这个,你要是担心,这案子办完了我去找人问问。”
“……”连翘叮嘱,“别拖,这两天就问。”
“知道啦!”
当晚,季银河睡下后,夫妻俩把主卧门关紧,打开电视聊起了天。
“老婆,晚饭时你怎么突然提起外国人领养儿童的事?我记得在九十年代这很常见啊。”
连翘摸着下巴,“我就是觉得不对劲,毕竟重男轻女了几千年,通常被领养的都是女孩,但我今天看见老外手上的相册,竟然有好几个小男孩!”
季建国皱眉,“你怀疑人口贩卖?”
“是啊,当年苏月苏逸云被抱错不就是人贩子干的!而且书里那人一直藏得好好的,也没受到法律制裁,后来还做生意去了……你说,那夜总会不会就是人贩子开的?要不干嘛对苏月那么大仇恨,还给她下药,找人猥亵她!”
季建国眼皮一跳,“人贩子姓什么来着?”
连翘搓了把脸,一脸笃定,“姓余。”
*
刚过早晨七点半,重案一队的办公室里已经茶香四溢,大家都瞪着一双熊猫眼,手捧大茶缸,围坐在黑板前梳理案情。
“……经理余夜香,女,五十六岁,未婚无子女,负责打理丽景夜总会的日常事务,背后老板是谁,目前还是个迷。”
唐辞敲了敲贴在黑板上的照片,继续道,“据其他舞女所说,前段时间老板回来过一次,但是没人见到正脸,有保镖守在夜总会一楼的办公室门口,余夜香说钥匙只有一把,在老板手上……小伍,你上来讲讲目击者和其他舞女的证词。”
小伍屁颠颠地跑上来。
“目击者是早餐店伙计,凌晨三点他起来生火煮粥,听见外面一声爆响,就像西瓜掉在地上的声音!跑过去一看,死者脑袋都那样了,人肯定当场就没了……那伙计也是第一次碰上跳楼现场,吓得半死,再加上黑天,就没在意顶楼有没有其他人。”
“白玫呢,身段好,懂风情,有长期捧场的客人,还有自己的房间,所以其他歌女舞女服务
员同她来往都不多……印象较深的就是她爱表现,经常不按照余经理准备好的歌单表演,两人还为这个事吵过架……唔,差不多就这些。”
唐辞嗯了声,翻了翻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