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民,也消费不起这么贵的牌子……买它还不是为了送人!”
程漠和季银河俱是眼皮一跳,程漠赶紧问:“送给谁了?什么时候送的?”
“给苏叔叔了啊。”丁同光理所当然地回答,“我想想啊,今年年前买的,连包装都没拆过,大年初一去苏家拜年,直接放年货里送出去了。”
季银河找到新百大厦那份名单,瞧了眼后面的出售时间。
——公历95年1月22日,农历腊月廿二,还真对上了!
她朝程漠点点头,程漠对着听筒沉声说:“行,还有个问题,你在苏贺公司工作期间,是否曾经让飞迅公司帮你送过货?”
“……飞迅?”丁同光不假思索,“是吧,江潭的运输公司不就那几个,都是她们小助理帮忙联系的,我没专门问过这个事儿。”
“知道了。”程漠在纸上记了几笔,“感谢你的配合。”
丁同光却发出一连串追问:“唉唉,警察同志,那打火机怎么了?飞迅公司出什么大事了?”
“这个暂时还不能告知。”程漠好脾气地解释。
“行吧,什么都不说,小月去哪儿了你们也不说!”丁同光抱怨,“我们纳税人的钱就这么被糟蹋……”
程漠沉默地听了两秒,然后咚地一声挂了电话。
季银河忍不住鼓鼓掌,“程哥这态度,值得我学习!”
*
虽然丁同光说打火机送给苏贺了,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嫌疑被完全排除。
唐辞打算让程漠和小伍借案件回访的名义去趟苏家,核实丁同光有没有撒谎。
季银河陆铮和三队几个人在局长办公室碰了头,商量怎么切入宫谐这条线。
饶正好的建议是:既然这个案子前面都是一队在查,对证据线索门儿清,所以接下来还是一队主抓,三队配合,提供人员和技术支持。
三队早就习惯了懒散的办案节奏,恰好队长崔彬又不在,乐得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一台低调的黑色桑塔纳静静停在镜湖山庄主干道路边。
透过深黑色的前挡玻璃看向车内,有两张好看的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宫成功的别墅。
按照常理推测,如果宫谐贩毒事实确凿,那么齐航死亡后,他必定需要一个新的渠道来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