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干活去了。
经过两个白天的整理,季银河在黑板上把这十多起涉文物案件全都列了出来。
左边按照时间写案件名称,中间画了条竖线,右边则按照被盗地点、涉案文物,文物所属年代、犯人或嫌疑人情况等分门别类填写。
“看起来一目了然啊!”路过的程漠称赞一句。
“嘿嘿跟我爸妈学的。”
季银河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放在斜挎包里的五折叠。
那上面有个叫wps的应用程序,用它来做表格,速度可不要太快!
可惜这是在办公室,不能堂而皇之地把五折叠拿出来把玩。
她把视线移回来,盯着面前的大黑板报沉思。
八五年之前,这些被盗窃的文物多半属于夏商周时期,也不乏秦汉唐宋,失窃地点均集中在江潭周边的几个遗址。
然而最近十年间,却出现了一些明清文物。
有一大半案件,竟都没能成功找回来!
季银河徐徐摸着下巴,直觉佛头失窃案或许和可以和秀才坟失窃案并在一起。
虽然是清代墓葬,但她那天留心观察了墓志铭,墓主人生于顺治时期,手头有几件晚明物件,可能性相当大。
她还在琢磨着,那边小伍已经向唐辞提出了并案。
不过这次他却没有直接同意。
自从陆铮回省厅后,季银河觉得唐大队长的脾气变了不少。
可能是这段时间重案少的缘故,他情绪相当稳定,遇事必定三思,说起话来也温声细语,不像以前动不动拍桌子吹胡子瞪眼。
此刻,唐辞心平气和地问:“霍宗平被偷的佛头,能确定它一定是明代的真品吗?”
小伍想了想,“不能……”
季银河叹了口气,接话道:“他也没找专家鉴定,只是让民间的奇人异士看过,确实存在赝品的可能。”
“是啊。”唐辞点点头,走向黑板,“我翻了文物局的年鉴,近几年江潭的考古工作都集中在明清墓葬这一块——或许正是因为开发得多,才导致这个年代的文物频频失窃。”
小季同志想了想,“也就是说,这两个案子之间的关系还未能形成逻辑足够强的关系链……我和小伍还得继续摸排线索。”
“——对。”
端着大茶缸的饶局也从门外踱了进来,“如果能并案当然最好,但文物追踪是个非常复杂非常专业的工作,就算是史筠,当年也得跟文物局的同志合作,和普通刑事案件的痕检完全两回事。”
季银河想起前几天从汉东警察报上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