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根本没找到人。
还在河边洗衣服的妇人好心地指了指,“老霍开着
三轮蹦,把小姑娘押到派出所去啦!”
“……啊?”
一头雾水的季银河和小伍赶紧抬脚往县城方向赶。
还没进派出所大门,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又哭又叫——
霍宗平指着派出所的几个民警大骂:“你们警察到底干什么吃的啊?报案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犯人还得靠我自己抓——”
“我不是犯人!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小姑娘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啊!你别扒拉我!!”
民警艰难地插话,“哎哎,两位同志,你们有话好好说,男同志把手从女同志的胳膊上放下来!”
“你不是犯人,鬼鬼祟祟在我家门口干什么?”霍宗平瞪着眼,“还背个大竹篓,我看你形迹可疑得很!”
“——都别吵了!”季银河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拦在两人中间,一把拍掉霍宗平抓得紧紧的手,“有话好好说,拉扯什么!”
霍宗平说了句国骂,“你们警察怎么现在才来?!”
“……”小伍捋起袖子就想上去揍人,被季银河拦了下来。
“霍同志,辱骂警察是违法的,第一次我们可以视作你不懂法,再有第二次、第三次,我就请你进看守所。”
“……”
季银河把小姑娘护在身后,尽量心平气和地说:“而且我们手上不是只有你这一个案子,市局离山南镇很远,开车过来至少一个小时,我们已经在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赶过来了。”
“……”霍宗平拔了口烟,瞪天瞪地就是不敢看人地哼了一声。
趁这个空档,小伍已经把警官证拿出来,递给派出所民警。
在派出所院子里吵闹实在不像话,路过的老百姓都围在门口了,还以为遇上了什么天大的纠纷。
民警赶紧收拾了一间会议室,让他们进去接受问询。
小姑娘抹着眼泪,呜呜咽咽地哭。
对面的霍宗平翻了个白眼,恨不得把烟圈吐在她脸上。
季银河只好把两人隔得远远的,指着老男人的鼻子警告:“要抽烟去外面,再这么下去就把你当扰乱办案秩序抓起来!”
霍宗平这才不忿地把烟斗给灭了。
“说说吧。”头疼的小季警官和小伍警官在中间坐下,柔声问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到底怎么一回事。”
小姑娘害怕地说,“我叫李图男——”
霍宗平翘起腿,“呦,图南,还是个文化人啊!早就盯上我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