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咋了小季姐?”
季银河视线紧紧锁定在那张照片上,眉心微微蹙起,指着和男人隔了好几个人的女孩说,“这不是……李图男吗?”
小伍瞪大了眼,“妈呀,还真是!!”
*
和专案组指挥部汇报过后,李图男因为和佛头案有牵扯,和男青年一起被列为第一嫌疑人。
还好季银河那天就让昌武县派出所的民警帮忙盯梢,当即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
“……那个小姑娘啊,她挺老实的呀!”听筒里传出茫然的声音,“怎么了?不盯了吗?”
“千万别,继续盯!”季银河连声追问,“她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有没有什么异常?”
民警说:“没有啊,小姑娘不是在江潭打工吗?早出晚归的,有时候还会挖点红薯拉去城里卖,深更半夜才回来,可辛苦了。”
“你们派人全程盯梢了吗?”季银河额角一跳,“知不知道她去江潭具体做了什么?”
“呃……领导,我们也得休息嘛,再说进了城就不是我们的管辖区域了,盯梢也不大方便,您说是不是……”
“……”众人一片失望。
季银河叹了口气,沉吟片刻,“国宝失窃案案发前一天,也就是上周日当晚,你们知道她几点回双墩镇的吗?”
“……不知道,不过这个是有原因的,她每周日晚都在餐厅通宵打工,大概第二天清晨才能下班吧。”
办公室一干人纷纷跳了起来。
……好家伙,这小姑娘不仅踩点当天出现在案发现场,这下连作案时间都对上了!
昌武县派出所的民警还在问:“领导,你那边还有什么指示吗?”
“……我们现在怀疑她和市博物馆国宝盗窃案有关。”唐辞接过听筒,沉声,“请你们立刻派人将她控制住,送往市局,我们将对她进行审讯!”
*
一个小时后。
审讯室里,季银河看着对面女孩紧张煞白的小脸蛋,翻阅起了昌武所一并送过来的户籍资料。
——李图男,女,刚满十六岁,家中排行老三,有两个姐姐和两个妹妹,初中毕业后没能继续念书,目前靠打工为生。
看来那天在派出所时,她并没有说谎。
旁边的唐辞头疼地按了下眉心。
以前都是面对穷凶恶极的犯人,这还是他第一次审这么楚楚可怜的未成年小姑娘。
他有点发怵,尽量柔和着声音问:“李图男是吧,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来吗?”
李图男绷着一张脸,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